第157章 几分心力(2 / 4)
皱,在拉力下顺平。本一丝不苟体面至极的衣衫,更多了几分庄重正肃。
男子十分满意,回头望望客栈大堂,冲那赶走读书仕子才安然落座的一帮人,咧出一个嗤笑不屑,却又正经庄严地笑脸。
李掌司哀怨不已。
哪里都好,一家子,不仅仅他刘方然,刘太傅也是。只是跟了不同的主子,两人只得站在局势迥异的两座山头。虽谈不上敌手,离朋友的距离更远。
只待哪一日朝臣看不下去了,兵戈剑锋指向自家主子,出面问责归咎的魁首便是刘太傅。届时脸皮撕破,这位惹人怜惜的翩翩佳公子,生死考量,便在自己鼓掌之间了。
君子不争,上善若水,注定早夭。
说不出的滋味,掌司女子莫名心痛。
“替主子谢过诸位。”原模原样又说一遍,李掌司也转身离去。人群中有几声唏嘘,微不可查。掌司听出了,却无奈,难以责问。
刘太傅之流的煊赫重臣,可不止一个。关注此地,自然也不止一家。与刘家唇齿龃龉已是不妥,再与众多权门结怨,莫说她家主子,天子楚平婴也够喝一壶的。
只不过他们与李掌司主家矛头不甚尖锐,不似刘太傅般的针尖麦芒,互不相容,先前懒得多言,徒增烦恼。要知道女扮男装的女子,年纪轻轻礼任掌司,为天子臣女打点身前事后,凭的可不是运气。
更何况,还是在那位敢‘杀父弑兄’的主子府中。
这尤为艰难!
但若被寻到头上,他们还真是不虚。
李掌司臻首微扬,水眸如一块水晶般的清澈澄明,阳光折射其中,神采飞扬的同时,泛起丝丝色彩涟漪。
有些刺目,她眯起了眼瞳,手臂僵硬,忍住张开的冲动,静默下来。
一口一口把自己称作奴才的人,当真忠心耿耿,一心为主?
每次瞧见天上那团暖阳,她都想抱一抱,光彩些。只是光芒如何热烈,亦照射不到她心底最深处的冰冷。那是一块冰,连她自己都瑟瑟发抖,深受寒气侵蚀。
她袖中藏着一支金簪,寸长而已,不是别在袖口、或绑在玉臂之上,此类藏匿,与招摇过市无异,不堪大用。是深深藏进血肉中,咬牙切齿,一寸寸扎进自己的身体里。手臂弯曲,稍有动作,尖锐之处必划破血肉,骨血刺痛。
多少次刺破白嫩肌肤,血淋淋洞穿手腕,多的她记不清了。
唯有如此,方能发挥其该有的作用。
谁能想到,入公主府前,身家清白的农家女,原是不那么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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