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回 局中之局（1 / 4）

杨湛见裘光寒乃心系天下兴亡之人，便将自己与郑伯梁推断出的赵思燕的野心了出来。

裘光寒听罢却也频频点头，这样的推断，他当年就产生了，只是当时朝廷刻意低调处理此事，他纵然有心也无处可。

“郑大人推断，当年赵思燕停止计谋，是因为赵善循突然死去所致，他一死，许多旧部便不会听赵思燕指挥。失去军队支持，就算金国南侵了他也捞不到什么好处。”杨湛道。

裘光寒却深至的道：“当年侍郎案后，仗义执言的官员皆被打压下放，当朝者见局势一缓和便就像忘了此事一般，若非老夫与礼部侍郎王大人力主更迭驻外守将，只怕事情还不知留有多少遗患。”

但杨湛却忧心道：“裘大人就算换了守将又如何？这个赵思燕背景甚大，又极具谋略，待他卷土重来之时，恐怕会比以前更加危险。”

裘光寒心头一紧，便叹息道：“当年老夫和王大人虽然对更迭守将的缘由做了掩盖，但仍旧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去进谏的。时事更替，却不知朝中还有几人敢这么做。”

杨湛于是把他和郑伯梁推断出赵思燕尚在人间的结论出，然后才恳求裘光寒把他的调查出来。

裘光寒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而此时自己又告老还乡，若再不出，只怕以后都无人知晓。

“当年侍郎案了结后，老夫收到几处边关兵马调动迹象，再联系金使被杀之事，便隐隐觉得其中有重大隐情。老夫于是对这个守关将领进行暗查，结果发现是他们私自调动军队欲意回朝，但不知为何却只进发了一日便返回原地。”裘光寒细细道。

“因为赵善循在稍早前的巡城时中流箭死了。”杨湛道。

“不错，我到军中走访之时，曾听线人早前有雁门关士兵来军中禀报军情，但彼时雁门关并无任何交兵迹象，反倒更像是前来通报赵善循死亡的消息。”裘光寒点点头道。

只是关于这赵善循的死因，裘光寒却额外的给杨湛提点了一下。因为雁门关尚处太平状况，两军阵前驻防都退让三百步，却不似敌军所能为之。杨湛却听得十分好奇，如果不是敌军流箭，难道会是军中有人故意这么做？

裘光寒却也否认了这样一个法，因为从流箭射来的方向判断，射箭之人必定是在城关外的某处山头，赵宋守军如何能擅自出关去？

杨湛对赵善循死因也是大为好奇，因为照裘光寒所，那必定是有人刻意为之。只是赵善循在军中威望甚高，平日与人相处也十分和善，基本可以排除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