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九八章:中邪了(2 / 4)
“最后一次。”韦德,“这次催眠结束之后,你休个假,找个喜欢的地方好好放松一下吧。”
安一愣神:可以吗?她可以休个假,什么事情都不做,就只是这样坐在地上望着天空发呆,看着白云一朵一朵的从蓝天上飘过。看着太阳从东到西,从清晨到黄昏。看着花儿从骨朵到绽放,可以吗?
交浅言深心理诊所。
外面已经被夜幕笼罩。安将车子停靠在楼下,韦德没有下车。
她一个人上了楼,苏言之还在办公室里。
加班的时间也都过了,有些挂号的病人不想熬的太晚,已经放弃今天,准备明天再来。
助理收拾好东西走到苏言之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房门,知会一声,也下班了。
安来到办公室的时候,苏言之还在低头处理着桌上的文件。出乎安的意料,沙发上此时还坐着一个人。
陆深看到进来的人是安,没给她好脸子。
安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罪人,正一下一下的将苏言之推向黑暗的深渊。
没有理会安的到来,陆深继续自顾自的跟苏言之着话:“你再继续这样下去,就不怕失去早早吗?”
“要是这么容易失去,那就失去好了。”苏言之着,头也不抬。翻开一页病历,拿着笔在上面记录着什么。
“还是不要失去,还是好好珍惜。”安忽然开口。
她自己都惊讶怎么会出这样的话。
苏言之破天荒的抬起了头,探究的望着面前的女人。
陆深在一旁不齿:“瞎装什么好人。”
陆深什么,安并不在意。她现在已经意识到自己对苏言之做了不该做的。或许一开始她就不该答应韦德,帮苏言之做什么催眠。工作为的是什么?除了创造个人价值,还有一个作用就是为了能够让生活变得更美好。可如果生活中只剩下工作,还有什么美好可言?
她曾经惧怕感情,不想面对感情。这三十年来心都是空的。生而为人,如果连最基本的感情都摒弃了,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
这听起来像是哲学家才会思考的问题,如今却钻入了安的脑海。
苏言之没有理会她,继续低头记录着东西。就在安以为苏言之会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他低着头开了口:“你也没吃晚饭吧?一会儿一起吃个饭。”
陆深几乎要跳脚:“苏言之,你还想作到什么时候?这都几点了,早早因为那群孩子们的事情急的抓心挠肺,你还要跟这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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