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八章(2 / 5)
法一样,开创了一种新风尚,相信不久之后,这种改编、串联之风会大行其道、催生许多新乐曲。
林十二郎听闻此言,已是明了宫四所为,不由担忧道,“不若换首曲子。”他相信没有用,其他人相信才是真的,而照人们对门第的偏见,要评判人相信此曲为季春明所创何等艰难!
“十二哥莫要担心,我们是不一样的!”季春明明白林十二郎的担忧,若是从前的自己,也会这么偏颇吧,一个是大家族的公子、师从名师,一个是名不见经传家族的庶子,如此云泥之别,还有何怀疑!可是在学堂这些日子以来,他已明白一个人的品性与他的出身没有绝对关系,即使出身世族也依然可能行为卑劣!
还是那句话,他的重生不是为了窝囊、苟且的活着,他绝对不会因为别人的过错委屈、看低自己!
林十二郎心中微动,相遇以来,少年似乎从未为任何一次困难屈服过,不管多困难的局势,他总是想办法迎难而上。
这样的少年像一块散发光芒的美玉般,让人想不停留目光都办不到!
专心备战的季春明没有注意到这如春水般润泽温柔的注视,更不会留意到远处一双不时打探过来的视线。
“昨天是谁这跟查案无关,不想来的,”蒋裁文一点没有身为下属的自觉,逮到机会就要刺主子两句,以报他一路上总在怀疑智商下降之仇。
“晚上的光明虾炙……”
“查了这么多日也没有线索,春社这么多人,发现点线索也未可——”蒋裁文立马改口,装作没注意主子一路紧追某人的目光,“这不是季家郎君嘛,他们怎的也是二人琵琶?”
当听到一段乐曲后,蒋裁文更惊讶了,“他这是,跟前面一曲一样!”
青年皱了皱眉,扫了一眼观看者中面色得意的宫四,又回到台上的季春明脸上。
台下议论纷纷,而场中两人神色不变,尤其季春明,镇定自若,一脸沉浸,丝毫不为外物影响。
青年笑了,他总是让自己意外。
智逃劫匪、敲钟救人,惊马推据,仿佛每次相遇,总是能碰到新鲜事。
这种感觉是奇妙的,魏云廷十分清楚,自己已对少年有了喜爱之心,若不是皇命在身,恐怕他已主动出击,才不会去管他是否心仪他人!
“咦?到这里不一样了!啊!不是合奏,是重奏、竟然是重奏!”蒋裁文惊得站起来,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将才宫四的表演不过是在某些配段加入合奏、加强声势效果,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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