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爱恨诛心(2 / 5)
扯起唇角:“朕本想下旨特许皇后回相府吊唁,既然皇后连身份都不要,那想来也没有必要……”
靖辞雪猛然一握,握住手边的黄色荷包和祁詺承还未撤回的手,微微一僵。可她没有松手,她不能没有凤印!
祁詺承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朕不废后,凤印便是你的!朕不让你死,你就连求死都是罪过!你若敢死……”他侧眼看向素珊,“朕就把你的婢女扔到红帐中,好好犒劳朕的三千羽林军!”
细长的睫羽颤了两颤,靖辞雪下意识地握紧凤印。
祁詺承起身,抽手离开。
手心忽然失去温度,空落落的。她再次紧握,却只有冰冷的凤印抵在掌心。
靖相府邸。
大门两侧的石狮子眦目咧嘴,雄风凛凛,披着厚厚的雪衣更添几分凝重肃穆。门前台阶上的积雪不留印迹,平整完美的如同深山老林人迹罕至之地。
靖相府大门敞开着,仿佛是为了特地迎接旧主归来。极目望去,里边庭院与外边街道一样素白,目光所到之处都透出凛冽的冷意。
亓官懿将靖辞雪抱下马车。
靖辞雪往里走去,险些被石阶绊倒,好在亓官懿反应迅捷扶住她。
她的手,分明在颤抖!
亓官懿没有说话,只是带她走上石阶,迈过门槛才放她一个人走。
从大门到花厅,距离不长,她却走得异常艰辛。这个家,陌生而熟悉,她想了十年,盼了十年。如今她回来了,却早已物是人非。
世人都说斓瓴靖相爱女如命,却没人知道这十年里养在相府深闺的从来都不是她。
她是父相精心策划十五年的一枚棋子。从她出生开始,她的命运就一直在权谋里沿着预设的轨迹行走。
进宫前那晚,父相说:“你是我靖行光的女儿,我给你富贵荣华,一世荣耀,你也必须助为父一臂之力。为父得到自己想要的,也必定不会亏待你!”
她知道,父相想要的,不止是斓瓴国,还有天下。
可她作为父相的亲身女儿,作为棋子,却亲手毁掉了靖相府。
冰冷的瓷器触感让她的手轻轻一颤,那是娘亲最喜爱的恒德玉瓷。相比一般瓷器,恒德玉瓷更似玉器润泽光滑,娘亲说那触感就像爱人之间的爱抚。
父相居然记得!
她以为娘亲死后,她再也触摸不到恒德玉瓷。
靖辞雪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一整套恒德玉瓷茶盏,神情淡漠得令人心悸,而她一直微颤的睫羽却出卖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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