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九章 校场训话(2 / 4)
曰广发起的求情。
“万不可与之为伍!”
郑三俊的回答干脆利,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难道镇虏侯真这么狠心?不顾及自己的亲信?这种法似乎有些不过去吧?”
时人武将带兵完全以个人恩义拉拢部下,从不会强调什么律法公正,更何况就算赦免其罪,在南京舆论上也是极好操作的。可为什么镇虏侯会在关键时刻犯了蠢呢?竟然自己将其公之于众。
“镇虏侯狠心与否暂不讨论,老夫只知道,这件事就算折腾成了 ,就算你我两个老兄弟掺合进来,头筹也要被姜曰广夺了去,所以又何必上赶着去做这个陪衬?”
郑三俊的话很在理,一经出口就立即服了高宏图,只是他还心有担忧。
“如果镇虏侯果真有意赦免李双财,咱们没出面求情,会否被,被记恨?”
在郑三俊看来,高宏图这个问题问的简直愚蠢至极,于是不以为然的笑道:“高兄好糊涂,你怎么就不想想,如果镇虏侯果真有意赦免李双财,此事就该大事化事化了,而不是主动公之于众,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高宏图思量一阵觉得的确是这个道理,可他还是心有忐忑,正待继续追问,郑三俊却没给他机会,又斩钉截铁的道:“此事你我实在不宜参与其间,莫被眼前的假象蒙蔽了视听,想想姜曰广如此反常难道你就不奇怪吗?”
“有甚可奇怪的?姜曰广对魏国公倒戈一击,已经将魏国公得罪的死死的,他不紧随镇虏侯的脚步,又追随谁去?”
郑三俊听了高宏图的分析之后,鼻腔里发出了一丝几乎是微不可察的冷哼。半晌之后,才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然后不疾不徐的反问:
“难道除了魏国公,所有人都支持镇虏侯?”
这句反问让郑三俊一愣,他还真就没想到这一点,是啊,难道除了魏国公江南官场就都是镇虏侯的拥趸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这时,高宏图才不得不承认,郑三俊的见解的确合情合理。
“既然如此,你我就作上观好了。”
哪曾想郑三俊又摇摇头,“你我不是作上观,而是不便参与镇虏侯以及三卫军的内部事。”
直到这句话从郑三俊的口中出来,高宏图才顿有恍然大悟之感,他此前一直受固有思维影响,以为李信的决定是出自舆论左右,现在细想之下,今次李信所为似乎并没有舆论强烈施压啊!
“难道是?”
高宏图只了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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