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跟踪(2 / 4)
表面上独孤永业似乎是因为高兴身份的转换而有些接受不了,实际上却是希望能多思考一些时间,军事实际上是政治的延伸,而一个出色的统帅,不只是一个出色的军事家,同时也是一个出色的政治家,如果只是凭借一腔热血,冲动行事,他也只能算是冲阵的猛将,远不能成为一名优秀的统帅,
“独孤将军过奖了,班门弄斧,侄实在惭愧。”高兴谦虚地道,既然事情还有转机,他自不会负气拂袖离去,
独孤永业紧握着高兴的双手,佯作气恼地道:“贤侄怎的还唤老夫‘将军’,莫不是觉得老夫当不得你一声‘叔叔’。”
“是侄不对,叔叔息怒。”高兴会意,立即笑着赔罪道,
“这才对嘛。”独孤永业转怒为喜,看了看屋外的天色,然后道:“已近晌午,正好略备一桌薄酒为贤侄接风洗尘,你再与我好好与周人的战事,未能与宇文邕堂堂一战,实在遗憾啊。”着,他便冲门外喝道:“來人,备酒宴。”
“侄一切谨遵叔叔吩咐。”高兴执晚辈礼,再次回到座位上坐下,
实际上独孤永业自知道高长恭成为摄政王时便猜测曰后其必将更进一步,成为那九五至尊,而他从内心來对高长恭也较为支持,
虽然在高氏皇族眼中,高长恭的出身实在鄙贱不堪,然他乃是神武帝高欢之孙,血统何其高贵,论文韬武略、品姓德行他更是冠绝高氏皇族之首,麾下雄兵二十万,又有黎民百姓支持,只要他想,登基称帝根本不难,
独孤永业对形势看得很清楚,但他之所以沒有立即答应高兴,而是顾左右而言他,遮遮掩掩,实际上却是一种策略,争取将利益最大化,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这般做也是无可厚非,
高兴进府时独孤永业便已安排下人准备宴席,酒菜也已经准备的差不多,是以命令下达后,他与高兴只是简单地聊了几句便有下人前來通报酒宴准备完毕,
一番谦让,独孤永业与高兴把臂移步进入偏厅,偏厅布置虽不华贵,但却甚是淡雅清静,颇为适合联络感情,作交心之谈,
二人座,并沒有就方才的话題谈论,而是聊一些人文风俗,景致趣事,觥筹交错,欢笑颜颜,气氛甚是热络,
事情总是要继续谈的,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独孤永业脸上笑容微收,坐直身子,有些严肃地道:“贤侄,老夫军旅出身,虽不懂得多少圣贤之道,但也实不愿看见天下百姓流离失所,饥寒交迫,大齐到了需要治理的时候了,而且是大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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