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天线人(中)(2 / 3)
”
病人千恩万谢的接过药水颇为留恋的问:“医生可以预约下周的治疗吗?”
若兰不禁失笑:“如果我的药不灵你就不该再来上第二次当如果我的药管用你已经好了为什么还要再来呢?花钱挨训很好玩么!要是有时间就多关心一下股市变动趁今年行情好赚足下半辈子的养老金。”说完开门送客。
“你怎么知道我在证券交易所工作?”病人惊讶极了。
“你自称对数字敏感能迅记下陌生的电话和账户这说明你的工作经常与数字打交道。”
“并不是只有证券交易所才跟数字打交道――”
“银行职员或者高公路收费员也对数字敏感可是他们用不着每两分钟就看一次时间你患有典型的“时钟倚赖症”从前人们叫它‘华尔街职业病’。”若兰微微一笑关门夹断病人情绪复杂的目光。
也许是受到病人的影响若兰在诊间休息时特意去一楼大堂看那台跟医院历史一样悠久的座钟漆成深红色的梨木钟壳看上去很有分量恐怕到下个世纪仍能正常工作。很多年不戴手表若兰盯着指针研究许久才“数”明白此时此刻是上午九点过十分。
随着数字技术的展机械表逐渐成为一种装饰品报时功能则被手机兼替。就算作为装饰品它对男士的意义也远大于女士。女人可以戴在手上的装饰品实在太多纤细的腕子既不能承受过多负担也没有富裕的空间。
若兰兴冲冲的回到诊室一进门就看见高翔和小静捧着杯子津津有味的喝着自己精心炮制一上午的冰咖啡。
“啊住手――不许偷喝我的咖啡!”
“这里有人偷喝吗?”高翔夸张的环顾四周“我分明是光明正大的在喝。”
“给我留一口啊你这坏蛋!”若兰气鼓鼓的抢下杯子一滴也没剩。
“我这里还有半杯不嫌脏的话就拿去吧。”
“还是我们家小静孝顺哪像你哼!”若兰接过咖啡杯抿了一口笑着问高翔“懒虫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羊癫风。”
“正经点现在可是工作时间。”
“听说心理医生的诊费是按照分钟计算的我可耽误不起。刚才进来时看见候诊室里热闹的很我深深地怀疑他们是来看病还是来看林美人。”
“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别人都像你这么闲啊。”若兰扔给他一叠病历“这两个月来接受心理辅导的人特别多过过去两年的总和无风不起浪我担心这里面有另有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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