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风雨(2 / 3)
觉鼻头发酸,眼眶发热。沧澜这般年幼,却已是通情达理,体恤父母,更何况天资卓著,于文于武,皆是可造之才。自己自暴自弃,归隐于这穷山僻壤之间倒也罢了,没理由连累的孩子受苦,平白埋没了这份天资。
感伤之间,头顶的风雨却是霎时间停了,李河图抬起了头,却是刘聆雨不知何时打着伞站到了身前。她的衣襟早已湿透,小小一把油纸伞又能蔽的了什么风雨呢?她的碎花长裙也已沾染上了泥泞,急促的呼吸证明着她这一路走得也并不容易。
女人凝望所爱之人的眼神是不同的,李河图看的懂刘聆雨眼中的不同,因为这种不同他也曾在另一个女人身上领教过。他以为他的心早已坚硬的有如磐石,却无奈再一次被这样的一个眼神打动了。
“我见你们前头没带伞,这雨又下的这般大,怕澜儿...”淋着二字尚未说出口,刘聆雨手里的纸伞却是啪的一声落了地。
李河图已将她搂入了怀,低头便是深深的一吻。刘聆雨大脑一片空白,忘了拒绝,或者是压根不想拒绝,耳边好似风也停了,雨也停了,整个世界便只剩下他二人。这一吻就像一抹春风,刹那间吹散了人世间所有的冰霜寒雪,只剩下春光明媚。
李沧澜好奇的瞪大了眼睛,怎也料不到向来腼腆羞涩的二人今日竟是齐齐转了性,更佩服平日寡言寡言少语的父亲竟然还有这么一手。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李沧澜一个暗笑的功夫,那二人竟是恢复了原状,若非刘姨晕红的双颊和二人牵起的双手,李沧澜简直要以为刚刚二人那深情一吻只是自己产生的幻觉。
似是感受到了儿子那不饶人的眼神,李河图也是没谁了,脸也不红一下,重新抖了抖雨伞,大言不惭道:“以后刘姨就能天天给你煮挂面吃了,你得管她叫一声娘。”
李沧澜也是机灵,毫不拖泥带水,一声“娘”叫的那是一个干脆。刘聆雨头低的恨不得塞进地里,俏脸早已绯红,声如蚊蚋,“嗯”的一声却是清清楚楚落入了大家耳里。李河图放声大笑,只觉昔日仗剑江湖的壮志豪情又是一夕重回心间。
外面的风雨依旧,三人相互扶持颤颤巍巍的走在这泥泞的小路,却是再感不觉到寒冷,李沧澜骑在父亲背上,晃悠着腿,得意的倒弄着这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从窟窿里取出的宝贝。
经过大雨冲刷,这似锥非锥之物周身的血渍算是荡涤干净了,绿光莹莹,煞是好看,入手光滑冰凉,李沧澜一时之间竟有些爱不释手了。顺着锥身打量下去,不由得被锥顶挂的那块“肉糜”所吸引,大雨冲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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