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部分(3 / 4)
可是再到市场的半道上,她发现自己忘了带钱包,就急忙往回返,打开自家的门后眼前的一幕让她目瞪口呆,婆婆被他的傻儿子压在沙发上,下身脱得一丝不挂——
小翠还告诉刘君武他的傻儿从结婚到现在根本没碰过她一下,她也不想让他碰,两人倒是相安无事。刘君武听着小翠的话,心里打起了另一番主意,当初自己忍痛,把一朵鲜花般美丽的女孩拱手相让给了那个连牛粪都不如的傻儿子,本身就是连蒙带骗得一个缺德勾当,于心既不忍又不舍。但是为了后继有人,也为了妻子和自己的名节,也为了家庭的安宁,才不得不缺德带冒烟。
可是谁想这个傻子真是傻到了家,放着一朵美不胜收的鲜花不去采摘,却衷情不渝地和自个儿的生母没完没了——这不是造孽么?如此下去,小翠就只是守活寡,永远也不可能给他生下孙子。
而让一个已经品味过人生美味且男女大欲炽烈的年轻女子笃守空房,这简直是暴殄天物,且如淫雨连绵而不晒被褥,招捂发霉是一定得。等那一天儿媳忍不住寂寞,与那个男人混在一起生出个野孙子来搪塞自己,那时候就更有笑话了,刘郎妙计为后继,赔了情人又赔钱,这种蠢事刘君武可不想干,与其这样倒不如自己带儿子尽责,演他一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移花接木的好戏,生一个名叫爷爷暗叫爹的儿子出来,也不枉自己的一片良苦用心。
据刘君武知道,古代的帝王将相们经常干这类冒名顶替的勾当,吕不韦生出了秦始皇,申春君生出了楚幽王,也没有人笑话他们根系不纯。当然也是由于他们位高权重,没人敢笑话,没有人敢拿自己的脑袋去讲笑话的。像孔融那种拿着自己宝贵的头颅去讲曹阿瞒的笑话的蠢东西没几个,曹丕自爱甄氏,袁绍儿媳自嫁魏文帝,关你屁事,狐子打不住徒惹一身骚,还让老曹拿你的胡说八道诸如‘父于子有何恩之有,徒情欲耳,——母与子犹瓶中寄物,物出则恩绝’之类的胡话作把柄,治你个不肖不孝之罪,一声咔嚓,让梨的美名毁于一旦。
刘君武的经验是,成大事者没人记得他的小节,小人物的大节是大人物的末节。他刘君武的亿贯家产不能没人继承,为了大计只好舍弃小节。再说他压根都没想做道德家,也不配做道德家,既然道德败坏就败坏到底吧,反正这也是个礼崩乐溃的时代。
刘君武看着他身边花儿一般的儿媳对他的那种既哀怨又依恋,风情万种神情,不禁又勾起了他对他往日的爱怜,于是揽住了她柔软而丰腴的腰肢,抚摸着,又感觉隔着衣衫触摸如隔靴挠痒不解其味,便抽起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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