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部分(4 / 4)
打开,上下流水,不住地往洗衣机里到洗衣粉,2.5公斤的洗衣粉一次用完。香皂、浴液、洗发水都是尽可能一次消灭,可能是香皂消灭起来有些困难,她就泡在水里,把它泡烂了,然后用手握碎。即使使用消毒液也是如此,一次把一瓶消毒液全部倒在盆里给她儿子的衣服消毒,毒消了没有,不知道,但她儿子的衣服被消毒液腐蚀成碎片,她还怪那消毒液坑人。这个女人对别人的东西如此糟蹋,但她自己的东西,即使是一个矿泉水瓶子,也要收起来,卖给收破烂儿的。
王奎活了五十年,没有憎恨过任何人,更不用说是个五岁的孩子,但是他却对那个孩子恨得要命,希望他坠楼而亡,而且,他仍然想着杀掉这对他的房客,说他们猪狗不如,真是抬举了他们。王奎断定他们也不是什么黑社会,黑社会里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垃圾。
杀人的念头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王奎感觉自己的精神出了问题,不能继续再呆在这个环境里了,也不能再向这对‘成功人士’讨要房租和钱款了,那样他不能保证自己杀人的恶念不会骤然再起。他决定逃离这个使他精神开始分裂的环境。
辞了工作,退掉了房子,连自己的行李他也不要了,那个肮脏的女人睡过的被子,他翻了个儿,仍然觉得疑疑惑惑,有一种恶臭的气息。他退房子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杯,告诉那位成功人士,限他十个小时内离开这间房子,否则,王奎说着用手把玻璃杯捏碎了,玻璃碴割破了他的手,鲜血直流。
那个自称的黑老鬼,面如土色,那只瘟鸡结结巴巴:“大哥,我有个电瓶车,就抵给你算我给你还的钱和这一个月的房租吧。”
王奎没有推辞,有了回家的工具。从瘟鸡夫妇的前倨后恭的表现,王奎得出一个结论,人人都讲道理,只是讲的道理不同,瘟鸡有瘟鸡的理,黑老鬼有黑老鬼的理,他们的理就是强词夺理或诉诸暴力,监狱,对他们来说,是个不错的去处,放出来,在社会上便有些无所适从,尤其是社会的公理,他们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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