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八十)那一夜很平静(2 / 4)
道自己现在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似乎心里面踏实了,但是踏实的背后,似乎还隐藏着一丝微微的失望;
女孩子那种复杂而微妙的心理,有时候连她们自己都无法弄清楚;
陈怡璇暗自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望着伏在电脑桌前安静睡着的叶飞,少女的心扉里莫名其妙的起了一丝波澜,有时候某种微妙的感觉来的很是突然,情愫总是产生在不经意的一瞬间;
“这辈子除了他,我再也不嫁其他人了。”
意识中突然涌起的这个下定决心的念头,让陈怡璇俏脸上不自觉的微微泛起酡红,就好像是有点酒醉了似的感觉,晕晕的,心里面还有一丝只有自己才能体会到的甜蜜,她轻轻的关了屋里的灯,轻轻的脱下了脚上的鞋子,上了床,没脱衣服就把自己娇小的身子紧紧地裹在毯子里;
那一夜,陈怡璇的闺房里很安静,叶飞和陈怡璇各自相安无事,陈怡璇还做了一个很甜蜜的梦,以至于睡梦中的她,嘴角不知不觉的露出浅浅的微笑;
而一直警惕在门口偷听的陈母也总算放了心,虽然她执拗不过自己的女儿,违心的同意了陈怡璇留叶飞在房间里过夜,但是做母亲的总是担心自己的女儿吃亏,于是夜里几次三番的偷偷走到陈怡璇的房门前聆听动静,而房间里没有任何的动静,这让陈母心中无比的欣慰,虽然几乎一夜未睡,但是她总算是安心了;
——
第二天一早,于国宁不到八点就来了,昨天违心的离开,使他今天迫不及待的就想见到陈怡璇,他发誓,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让人垂涎欲滴的小美人搞到手;
陈母还以为于国宁有早睡早起的良好的生活习惯,就一个劲儿的夸他勤快,一看就是个干事业的人;
“早期的鸟儿有虫吃嘛,我一向都是很早就起来工作的,都习惯了。”于国宁大言不惭的道,他看了不远处的叶飞一眼,目光里就流露出一丝疑惑的眼神,似乎在怀疑叶飞怎么可能这么早就出现在陈怡璇的家里;
陈母见了就急忙对于国宁解释道:“那个叫叶飞的昨天晚上喝醉了,就跟个死猪一样,我没有办法,就让他在客厅里凑合了一夜,这个年轻人,唉……真是,让人怎么说他好呢。”说着眼神中对叶飞透出一种既厌恶而又无奈的神色;
于国宁听了就放心了,很是大度的对陈母恭维道:“伯母的心肠好,像他这种人……就当是可怜他好了。”
一切准备停当之后,一行人乘坐于国宁开来小车来到海洋广场,陈母一直要女儿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但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