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 陪她自首(2 / 3)
,这是”他后背冒出一层冷汗,打了个哆嗦,三息的功夫,无人上前,也无人话。
司文忠强撑着不让自己吐出来,伸出食指中指,叠指指着徐大克,道:“回去报给府尊大人,你们几个,去后院查查还有什么人在。”又指向另几个衙役,吩咐道:“你们几个去府衙查查这间药铺的主人。”
“你们几个,去附近走访一番,问问今日发生过什么事,谁听到过什么,见到过什么,有什么怪人来过这儿,再去问问今日谁同徐捕头出门巡街的。”
“是!”衙役齐声应答,分头行事。
司文忠井井有条的安排着善后事宜,沉稳的不像是面对熟识之人的命案,反而像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案子。
这个当口,谁也没有去在意,往日胆怕血的老文士,怎么会表现得如此自然,各自去忙着自己的事情。
司文忠走进店中,展目四望,将不大的铺面扫视了一遍,最后将目光投在了徐大克的尸首上,他淡淡的看着他,习惯性的抬手捋捋花白的胡须,舒心的笑了。
低声道:“徐兄弟,你死的这么惨,老夫必定要为你捉拿真凶归案,你泉下有知,也该放心了。”
你放心吧,安心的去死吧。
蝶舞来到了府衙门口,才感觉到公门的宏伟与威严,那些往日与她交谈甚欢之人,原来都是出自这样的地方。
所以世人常,无知者无畏。
她两手紧紧抓着两侧的裙身,身体微微发颤,僵直着身子,仰视着公门。
曾光曦低声安慰道:“莫怕,莫惧,一切有我。”
一句一切有我,不过四个字。
多么简单的话,却给了一个女人坚实的依靠,这双并不多么宽厚的肩膀,似乎能够承担她一生的希冀。
从前娘亲在世时常,爹爹是她的天,是家中的顶梁柱,她那时候还,还不懂得为什么爹爹是天,是顶梁柱。
当一个男人愿意承担她,愿意成为她的天,她的顶梁柱时,她才明白,娘亲眼中的光彩,原来就是诗书中传唱不息的“爱”。
“元晦。”她字字慎重的从唇边溢出他的名字。
曾光曦凝眸看着她的眼,微笑着抬起手,抚了抚她的头。
这个动作如此亲昵,是他头一回做出来,却被他做的如此自然而然,仿佛已经在无数次午夜梦回时,练习过千百次了。
蝶舞微笑着道:“在这儿等我吧。”
曾光曦微微凝眉:“不用我陪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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