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68（二更）（2 / 3）

……

云玲心里急躁，想去看看。虎子拽了她一把，摇摇头，两人退去了院里庑廊下，把正房的门给掩上了。

“……我不知道该什么。”新荷后背都僵硬了，她离他这么近，如何感觉不到他的怒气。

四叔眼睛里像藏了冰霜似的，冷酷又犀利。

顾望舒闭了闭眼，他不想这样逼她的，却实在忍不下去了，“倘若，昨天晚上我没有受伤，而是死了呢？”

“不许，不许这样！”听他这样话，新荷浑身都冰冷了，眼泪汹涌而出，哪里有人这样咒自己的？

她啜泣着去捂青年的嘴，却被他反手给拉了下来。

“为什么不许这样？”

眼泪流的太多，新荷看他的身影都模糊了，“就是不许这样。”

她觉得他今晚的问题特别多，很疑惑又很敏感的，非要从她这里知道答案。

姑娘从生下来就被众人宠着，从未受过这样的苦，脸哭得通红，就连额头都冒了汗。

顾望舒俊眉紧皱，他看不得她这样委屈。

即使这委屈是他给的。他也不允许。

顾望舒松开她的手，轻柔的把她抱在了怀里，简直要叹气了：“乖，不哭了。是四叔的错，不该这样逼问你，你不想回答就不回答吧。”大不了，以后再想其他的办法。

他不话还好，这样一，新荷哭得更厉害了，胳膊搂着他的脖颈儿，委屈的直打嗝。

顾望舒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抚她后背，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四叔……我不许你死，不许。你要是不想娶妻子，就不娶好了……我会陪着你。会一直陪着你的。”

“你要是死了……不，你要是还敢受伤……我就再也不和你话了，就像刚才进门的时候一样。”

姑娘竟然抽噎着和他谈条件，语无伦次的且还带着威胁。青年的心里不出是什么滋味了，又是苦涩又是酸甜……

若是，她真的一辈子都不理他，那日子就真的了无生趣了。

顾望舒知道刚才太折磨她了，便低声哄道：“好，四叔不死。四叔也不再受伤。”

新德泽和叶三爷一起回到“合欢堂”时，就看到姑娘像鹌鹑一样，偎依着顾望舒睡着了。

新德泽咳嗽一声，上前一步，去叫醒女孩儿：“荷姐儿，天晚了，咱们要回去了。”

新荷哭闹了一大阵，正疲倦着，这时候有人来打扰，她便恼了，爪子“啪”的一声扇在了顾望舒的左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