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凤命 24.金陵二三事(2 / 3)
我点头:“对啊。”
杏衣还要发作,就被蓝袍喝住了:“你闹够了没!”
“我……”
杏衣红了眼,将花胜摔我怀里跑了。
蓝袍歉意的向我拱手:“多有得罪。”然后也追着去了。
啧,神经。
我把花胜插进发髻里,施施然的去找客栈了。
一家一家地对比,一家不如一家。
我摇了摇头,折回去看先前看的第一家。
行至半路,一声惊呼引起了我的注意。
“半阳!”
是那蓝袍公子哥的声音。
我循声望过去,只见那叫半阳的杏衣女子静静地躺在地上,想来是晕了过去。
肇事的马车华贵非常,车上下来几位华袍公子,打头的红衣公子皱眉道了声晦气。
蓝袍公子双眼微红。
红衣公子嗤笑一声:“我道是谁,原是司业大人的三公子,怎么,如今家道中落,倒学会碰瓷来了?”
“你说什么!”
三公子怒不可遏,又看了眼昏迷中的半阳,生生忍了怒气,抱起人打算离开。
但红衣却不放过他,招呼旁边看热闹的人们道:“大家来评评理啊,方才,是这位半阳姑娘突然闯过来一头撞到本公子马车上的,如今倒是本殿下的错了。说说说说,这不是碰瓷是什么?”
人群里一时窃窃私语。
“够了!”
蓝袍抱着半阳,嫌恶地看了红衣一眼。
红衣身边的几个公子哥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起起哄起来:“二皇子说得不错,确实是半阳姑娘自个儿撞上来的,说不定呐,是瞧上了我们殿下,故意来这一出的。”
他们说罢,还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半阳,又道:“这小娘子模样倒是生的不错,说不定咱们二殿下一高兴还真就把她收了。”
顾景沉?竟是他?
我认真打量了下他,一身红衣似火,高高束着发,眉眼间尽是张扬,十六七岁,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只是这少年郎太过尖锐了。
顾景沉高傲地抬着头,抱臂:“就她?一个罪臣之女,配得上本殿下?”
太过不饶人了。
也太过冷血。
就算半阳真做错了什么,可现在她可以说危在旦夕了。但顾景沉仍旧一副视人命如草芥的样子,这样的人,我心里是不大喜欢的,诚然,半阳那样娇纵的我也不喜欢。
三公子也许是想着半阳的伤,不再理会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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