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2)(3 / 5)
学校里最安静的地方,不是社团排练礼堂基本不对外开放。
沉重的礼堂门打了开。
范元背光而立,站在门口,礼堂门外刺眼的光打进,将里头正在舐舔伤口的少年,清清楚楚的暴露了出来。
地上散乱着被撕烂的几封情书,以零散玫瑰花瓣碎片,这些玫瑰数量不小,颜色鲜丽,却被被残忍的撕碎在地。
沈衔坐在舞台边缘上,颓废的眼睛缓缓抬了起来,看到来人,捏着烟头的指尖微微一颤。
范元抿了抿唇,问了一句:“你这里干什么?”
“没什么。”
沈衔动了动身子,将那还冒着火星的烟头扔到了地上,而后,低下了头,试图隐藏眼角和嘴角的瘀伤。
“沈衔……”范元也没准备走,平复了一下心底的情绪,就道:“我们好好谈谈吧。”
沈衔淡淡问:“谈什么?”
范元凝眸看了他一阵,转身关上了礼堂门,门一关,整个礼堂瞬间暗了下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近了沈衔,坐在了讲台下,微微抬起下巴看着他,问:“你要退学?”
沈衔抬起眼眸,对上了他忧郁的眼睛,笑了,笑得有些苍凉:“哥哥不是厌恶我到极点么……还问这个做什么。”
“……”范元没有答话。
沈衔皱了皱眉,似乎对范元冷静的样子很是不悦,也不怕什么了,直接在他眼前掏出了一跟烟,抽了起来。
浓郁的烟味在空气里弥漫开。
少年性感的薄唇里,溢出丝丝缕缕的烟雾,围绕着那张俊秀异常的脸,颓废得仿佛像一张唯美的人像油画。
范元动了动唇:“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沈衔:“新加坡。”
范元:“之前怎么没告诉我?”
“你有心脏病,不能闻。”
“……”范元嘴角扯开了一丝讽刺地笑:“你现在倒是会关心我了。之前拿刀对向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这样的话。”
“……”沈衔抬眼望了过来,沉默一阵后,问道:“哥哥是不是对我失望极了?觉得我像头白眼狼?”
范元也没否认:“嗯。”
“也是。不奇怪……”他从舞台上跳了下来,指尖捏着香烟朝他逼近:“反正哥哥从小就把我当做一只狼崽子在看……不是么?”
看着他一步步逼近,范元异常的冷静,没有丝毫要退怯的意思,只是微微侧过了脸,躲着扑来的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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