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节)灵应(2 / 3)
逛一会。”弄得凌慕予有些哭笑不得。
待萧陆二人走远,凌慕予依旧站在原地,丝毫没有一点想走的样子,旁的胡泊然开口问道:“六师兄,怎么了?”语气中并未带有多少恭敬。
胡泊然心里想道:“本来想着借此机会,跟萧陆梦霜搞好关系,谁曾想遇到你这个坏好事的。你凌慕予武功声望皆是平平,就算是和你处好了,又能怎样?”
“不急。”凌慕予淡然说道:“武当很大,不急这片刻。我且问你,你适才在紫霄宫,已正式行过拜师礼了?”
胡泊然心里吐槽道:“都已经说过一遍的是,还来问。”但面上仍是恭敬回答道:“回六师兄,那是自然,不敢有一丝一毫遗漏怠慢。”
凌慕予点了点头,道:“那好,走吧。”说着向前走去。
“莫名其妙的。”胡泊然小声嘟囔了一句,便连忙跟上。
二人上了灵应峰,来到启圣,凌慕予指着远处问道:“你可知那是何处?”胡泊然顺着凌慕予的手远远望去,远处是你小小道观,并不辉煌华丽,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答道:“师弟不知,只是听陆师姐说过些,这灵应峰是几位师兄师姐的居所,同时也是我今后的居所。”
“前半句说的不错。”凌慕予缓缓道:“这灵应峰,前列金锁峰,左有磨针洞、华阳岩,右有这启圣以及夜虚岩。远处那道观便是先师当年清修之地,‘山环水抱而朝大顶,其清静无出其右也。’松风观座西
朝东,入门为夹墙复道,九曲十八折,人称‘九曲黄河墙’。夹墙复道尽头为小山门,门内前为琉璃化香炉,左为照壁,右为山门。为道九曲,丹垣缭之。旁夹青松,如他官而趾独耸峻。所居位置峭拔,几摩霄汉。”
凌慕予说道:“师父当年领我上武当,拜师礼之后的第一晚,便是带着我在这松风观中过的夜。自十年前,师父仙逝后,松风观便再也无人居住,只是我们几个在山上时会时常来打扫祭拜,有时也跟师父说一些练功的心得以及山下的见闻。”
胡泊然此时不知凌慕予说这些是何意,只是听着,并未答话。
凌慕予又道:“你既已行过拜师礼,那便已成我武当弟子,此事已无法改变。按理来说,门中往往是师父给弟子解惑,师兄为师弟开导,可在我这里,我却有几个问题,想先向师弟询问,不知可否?”
胡泊然听凌慕予语气冷淡,此时心中已不若先前一般古井无波的冷静,出现了些许紧张,他再次重新审视这位自己一直小觑的六师兄来。
凌慕予见胡泊然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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