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章(2 / 3)
可红烛燃了又燃,姜应檀等来的不是一身酒气的傅则,而是府上一个洒扫婢子,战战兢兢地转述傅则的话。
“驸……驸马说,今日殿下因婚事而操劳,着实疲累,他……他在书房安置即可。”传话的婢子是第一次离姜应檀这般近,她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姜应檀的面容。
彼时,姜应檀听见此话时,顿时怒不可遏地摔了手边瓷瓶,“放肆!傅则想做什么,对着本宫示威吗!”
大婚夜,驸马自顾自去了书房,只传了一句如此敷衍的托辞,这若是传出去,让旁人怎么看待,又怎么嘲笑!
你傅大将军既然用婚事换了西北兵权,以及忠国公府一家老小的平安,何必此时惺惺作态地抗拒!
屋内众人皆屏住呼吸,不敢再触怒姜应檀。
倒是白芨打量着姜应檀的脸色,稍稍劝了些,总算让姜应檀的怒气生生压下。
“罢,由着他去书房,”姜应檀面上仿佛覆了一层霜,眼中厉色隐而不发,“白芨,管好府内人,谁敢多嘴一句……”
白芨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行礼道:“婢子明白。”
当时的姜应檀以为,这不过是两人之间盲婚哑嫁,先前仅在宫中宴席上草草见过一两面,傅则一时间失了主意也不是什么怪事,哪知之后发生的事情着实荒唐!
成婚不到十日,傅则粗略收拾了行李,一来边关就是两年,期间从未回过京城,终归让京城中所有人都看了个天大的笑话。
傅则嫌恶她至此,竟是半分脸面都不给!
这哪里是没了主意,分明主意大得很!
虽说姜应檀幼时受了些苦,但从她八岁起,就被幡然悔悟的承元帝捧在掌心,除了阿姐和亲一事,其他无不顺心如意。而承元帝去后,又有天弘帝纵容,姜应檀本就是最骄纵的性子,没人敢触她霉头,又哪里吃过这般亏!
后来她也想开了些,左右两人都不满于婚事,索性各过各的好了,做一对没有情谊的表面夫妻。
哪知傅则在临城偷养外室,做了和承元帝一般恶心的事来!
知晓此事的那一瞬,姜应檀就像回到自己幼时。当年,承元帝偏宠贵妃,宣称“只想与心爱之人携手余生”,因而冷待厌恶母后与自己,致使母后郁郁而终。偏生母后去了不到半年,承元帝幡然醒悟自己真正爱着是谁,抱着自己痛哭流涕。
于是,听闻傅则养了外室,姜应檀大发雷霆。
呸!这是脏了!
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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