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图穷匕见（3 / 4）

口气道：“乌纳巴图尔已经拿到了王杖，要重登汗王之位，你是他前进路上唯一的障碍。”

巴尔斯深深吸了口气，又重重地吐了出来，他竭力保持语气平缓地道：“难道你也这样认为？我巴尔斯何曾有过争夺汗王之位的野心？就连这个部联军总指挥，我也是推辞不过才勉为其难！何况我们乞彦部是个微不足道的部，哪有实力与喀特斯部抗衡？”。

阿拉坦又不话了，这令巴尔斯全身肌肉紧绷。他在脑海中快速推算了双方的实力差距，分析了自己空手夺白刃胜算的可能性，又迅速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黑暗中的阿拉坦终于开口了，这让巴尔斯大大松了一口气。

“我也没看出你有争夺汗王之位的野心，况且你对我们喀特斯部有恩，否则我不会等你转身，早就一刀结果你了！”。

巴尔斯忽然鼻中一酸，流出了两行热泪，他哽咽着道：“阿拉坦，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也是我最亲密的好兄弟！”。

阿拉坦持刀的手腕微微抖了一下，他缓缓撤下金刀，重新插入刀鞘。抬头道：“你走吧！无论如何，今后不要与乌纳巴图尔为敌，与我们喀特斯部为敌。”

巴尔斯镇定自若地抬手摸了一下自己唇边金黄的髭须，叹了口气道：“我是一直鼎力支持乌纳巴图尔登上汗王之位的，也唯有他才是最合适的人选。但是，你劝你还是动手杀了我吧，否则你回去之后如何交差？”。

阿拉坦冷冷地道：“这个你放心，我与乌纳巴图尔情同手足，我自有办法，他也绝不会过份为难我。”

“可是……”巴尔斯上前一步，急切地道：“我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察干铁木尔和阿古达木他们怎么办？”。

阿拉坦接口道：“这个你也放心！乌纳巴图尔只是针对你一个人，察干铁木尔和阿古达木他们都是各个部首领的儿子，乌纳巴图尔绝不会冒着得罪所有部的风险对他们下手。”

巴尔斯重重地点了点头，不再多什么，而是深深地弯下腰去，庄重地向阿拉坦施礼表达谢意。

重新直起腰来的巴尔斯二话不，扭头疾奔而去。由于黎明前的光线实在太暗了，没跑出十几步，他一脚踏空，摔了个跟头。再次爬起身来的巴尔斯顾不上擦拭脸上和身上的泥土，继续头也不回地拔腿飞奔，瞬间便消失在浓浓的暗夜中。

十日之后的一个清晨，太阳才刚刚升起。

在一个绿草萋萋的缓坡之上，一排排鲜艳的旗帜迎风飘舞。这些崭新的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