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葑篇 第十五章,管笙之死(2 / 4)
是入了齐葑便听晓了呢,好几日都因事耽搁错过了,今次你若再不依了我,可不准。”
她被我唬的一愣一愣的,呆呆的只摆手,“不是的,不是的,虞姐姐莫怪,姐姐想听,我这就弹给姐姐听。”
她慌的坐下,将撕裂的席绢别于腰间,而后手指按上琴弦,弹了几个音竟是停住了手,而后语声嘤嘤的哭了起来。
我自是瞧不得她哭的,只当是她今日弹得不好发挥失常了,在我面前丢了脸面,故而如此。
出声安慰,“你别哭啊,你弹的很好听的,今日是这天不好,我们改日再弹吧!”
她断断续续的止了哭声,双眼迷朦的看着我,声音沙哑,“虞姐姐,你可知晓,你走的这两年里,笙哥哥也曾在这印花棠,吹埙奏琴就是半晌的,好不快活。
他常说姐姐你,是他此生唯一知乐知心之人,他一直,一直都想奏一乐吹一曲同姐姐听的。
而今,姐姐是在了,他却不在了,泽栀琴艺虽是笙哥哥亲授,却终究敌不过他宛转悠扬。
姐姐,泽栀,泽栀是不是很没用,笙哥哥,笙哥哥的心愿,我都不能替他做到,姐姐,泽栀,,”
不知可是为了安慰她,我竟是说了那句话,“埙,他当是吹的极好。我听着了的,是当真极好,你弹得也很好,他的愿望实在不需你来替他实现。”
“真,真的么?”她抽抽噎噎的,吸溜着鼻涕问着我,泪眼迷蒙的模样真叫人一番心疼。
我应她,“是,真的听到了,真的极好。”
之后,在浅草兰轩处又逗留了几日,想着与她道别,却因她一句,“好姐姐,能留下来过了亚岁再走吗?往年便是笙哥哥再怎么忙碌商事也总会回肇旒居陪我过亚岁的。
只今年,,”她没再说下去,我也没再让她说下去,点头应了她。
亚岁,一年之中白日最短,寒夜最长的一天。
凡俗话本子里常说,这一天里,处幽冥是最不得安稳的,幽冥府开,那些不愿转生的孤魂野鬼,困留于奈何之上多年,在这一日都可悄悄溜回凡尘人间,再看一眼心中挚爱,了却此生执念,安然得以转生。
我不熟幽冥之事,自然也不晓得这个说法是否属实,也没想过去问他求得一个真正,权当这一说法可安慰那些亡人存留于世的挚爱。
泽栀让我在这一日留下未尝不是为了他,她怕是也在等待,等这一说法成真,等亡去的管沫之从幽冥而来。
那一天,我与她皆是起了个大早,行至于齐葑的大街之上,买了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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