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罪孽之子(2 / 3)
溃,或者求饶。
然而并没有,易邪注视白衣男子良久,认真道:“如果本公子能早生二十年,你就会躺在这里守着日出日落,活的安静。”
白衣男子先是错愕,随后大声狂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眸中却没有一丝笑意,是疯狂是怒火。
人之将死其言也哀,他已经在脑海里浮现出易邪怕死求饶的时刻。可是幻想就是幻想,事实也非他所愿。
易邪风轻云淡的样子,就像恬静夏夜里的清风。
是什么让小孽种如此不怕死,如此的放肆?
白衣男子咬牙切齿地看着易邪,就像在看另一个人。一个白衣男子永远忘不了,永远痛恨的那个人。他把这些年那个人欠他所有的债务都压在了易邪头上。多年的积蓄化作怒火,在这一刻冲出胸膛,他鄙夷不屑的盯着少年:
“你这小畜生,即便你早生一百年,本宗也能杀了你,以绝后患!”
少年对于白衣男子恶狠狠的表情嗤之以鼻,谁不是吓大的。
手中一转,一壶浊酒出现在他的手中。手上一用力,壶塞不偏不倚的射向男子的面门。
男子看着飞过来的壶塞,脸上轻视之色更为加重。将死之徒不拼命的想办法逃走,还有心情用这些小伎俩。
虽然很嫌弃,但还是顺手接了下来。一瞥正在畅饮的少年,却发现壶塞上有一行小字。
字迹潦草,成两排,竖着写道:清灵之猪狗,外门之宗宦。
易邪确实做了。做的很大胆。不仅超出了白衣男子的预料,还无形的在白衣男子脸上打了一巴掌。
“你!”
面对这等挑衅,男子顿时恼羞成怒。天下第一宗的外门宗主,居然就这样被轻视。他所有光辉的一切,居然被小孽种这样轻佻。
一手就将壶塞化为乌有,喷射怒火的双眼恶狠狠地刮着少年。如果说之前还有猫戏耗子的成分在里面,现在白衣男子只想杀了少年。不,不会那么容易让少年轻易死去,要永世的折磨少年,践踏他的人格!
“将死之徒,也敢口出狂言!你的楚月灵死了,你的老鬼也死了,现在该轮到你了!”
易邪摊了摊手,趁白衣男子废话的这一段时间里,他已经喝光了所有的酒。
听到白衣男子的话,易邪的眸子动了动。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却也没有说。只是看向白衣男子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不屑。
随手扔掉酒壶,胡乱的擦了擦嘴边的酒水。这是一个平凡的乡下人才能做出的行为,但是在易邪这里有着几分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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