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4 / 6)
,他转身,对吕莛莛缅甸地笑笑,道,“你睡床,我打地铺。”
这么一说,吕莛莛反而不好意思了,“这是你的房间,我在角落里靠一下,反正天就亮……”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急冲冲地打断,“不行不行。你是女孩子,又受了伤,要是让你睡地板,太没绅士风度了。”
见他说得一本正经,吕莛莛不由噗嗤一笑,顿时对这个简朴老实的邻家大男孩心生好感。
望着她的笑容,西斯怔了怔,不解地问,“你笑什么呀?”
“你可真绅士。”
被赞美了,西斯脸色赧红,谦逊地道,“我只是个粗鄙的下人,普法茨殿下才是真正的贵族绅士。”
听他主动提起这个人,她禁不住心底的好奇,接过话头,问,“听你叫他殿下,那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是普鲁士王国普法茨州的世袭亲王。”
“年纪轻轻,就继承爵位,前途无量啊。”
“他成为亲王的时候,才十岁。”
“皇帝的亲弟弟?”
“那倒不是。和德皇威廉姆斯陛下没有血缘关系,不过,在俾斯麦统一德国前,他们家族曾是普法茨地区名震一方的统领。”
对欧洲历史木有了解,吕莛莛听得云里雾里。总而言之,一句话概括,就是此人来头不小,勾搭需谨慎!
理是这个理,但上辈子吃素到死,这辈子决定改食色性也。一个名副其实的高富帅摆在眼前,就算吃不到肉,至少闻个肉香,也不枉费她穿越此行。
西斯移开烛台,在窗台下搭了个小铺子,见他的手臂上缠着纱布,斑斑驳驳的,她问,“你的手怎么了?”
“卸马车的时候,不小心被木刺扎到了,不碍事。”他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
吕莛莛也没上心,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问,“那普法茨成家了没?”
西斯摇头,“殿下性格严谨,不近女色,平时也不爱说话。虽然他位高权重,可相识相好的贵族家庭不敢贸贸然将女儿嫁过来。”
“这是为什么?”
“因为,因为……”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慢吞吞地道,“他们认为殿下喜好男风,是个同性恋者。”
“原来如此!”她恍然大悟,原来是基佬啊。
西斯迫切地替主人辩解,“当然不是这么回事,殿下只是待人冷漠。据说,二十年前,发生过一场大变故,他得了重病差点没命,病愈后就变得沉默寡言。在舞会上,大半女眷都带着爱慕的眼光看向他,巴结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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