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6)
安德鲁和她一样,装了满满一盘子,没有桌子,两人边靠着高脚桌站着,边吃边聊。
望了眼她的盘子,安德鲁笑道,“淑女们可不会吃这些。”
“怕胖?”
“怕有口气。绅士们不喜欢嘴里有异味的姑娘。”
吃这东西会口臭?听他这么说,她赶紧哈了一口气在手心,好像闻不出什么味嘛。
见状,他不由笑了出来。
吕莛莛无辜地耸耸肩,道,“从小野惯了,装不来淑女。”
“这样挺好,随心所欲地生活。”
“诶,这句话我爱听,虽然它还有一个同义词叫粗鲁。”
“有些人觉得是粗鲁,有些人觉得是随心所欲,是好是坏,没有个衡量标准。这就是所谓的吾之蜜糖汝之砒霜。”
她立马点赞,还是这位医生对她胃口啊。
“听肖恩说,昨天你赶回家了?”
安德鲁嗯了声,也没隐瞒,直接道,“母亲病危。”
“哦,”她有些尴尬,忙道,“我很抱歉听到这个消息。”
他淡淡一笑,没再多说。
外面换了一首轻快的曲调,两人吃得差不多了,安德鲁推开盘子,问,“肯不肯赏脸,陪我跳一曲?”
他会做出邀请,倒是让她有些惊讶,但想了想,还是回绝了,“我不爱跳这种一本正经的舞。”
安德鲁似真似假地露出一个受伤的表情后,便没再勉强她。
目光转了转,瞧见墙上挂着靶子,她建议道,道,“不如我们来个比赛?”
“你想玩飞镖?这可不是女孩子玩的东西。”
“切,少重男轻女了,这年头,男人除了比女人多一条腿,还有什么事是非男人不可的?”
她的话让他忍不住发笑,摇了摇头,颇有无奈,道,“你可真是啥都敢说。”
吕莛莛也跟着笑,“可惜,敢说不敢做!”
从靶子上拔下飞镖,在手里颠了颠,安德鲁问,“你想怎么比?”
“五局三胜。输的人就自罚一杯酒。”
他目光流转,嘴角边泛起一抹微笑,爽快地答应了。
无聊的时候,和朋友聚在一起经常玩,安德鲁的技术也算是炉火纯青了。吕莛莛本还想仗着自己有功夫,一鸣惊人来着,结果连续几局都打成平手,半点优势都没占到。
吕莛莛道,“哈,我俩这是棋逢对手了。”
安德鲁倒也绅士,极其爽快地道,“你是女生,我理应让你一盘,就算我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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