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3)
“死因,死亡时间,还有任何蛛丝马迹的发现。”
安德鲁仔细清洗了下手,拿起毛巾擦干,拽了她一把,道,“走,去找肖恩他们,我可不想一会儿又重复解说。”
吕莛莛不满地抱怨,“看在我陪你验尸的份上,就不能事先透露一点给我吗?毕竟普法茨将这个案子全权交给了我。”
他弯起嘴角,扩大了眼底的笑意,用戏谑的口吻,道,“是的,福尔摩斯小姐。”
走到肖恩的书房前,他用力地敲了敲,得到允许后,才推门走进去。房间里的两个男人为了等结果,也都是夜深未眠。
普法茨腰杆笔直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撑在他的权杖上面,一脸深沉。肖恩则靠在窗口,手里玩弄着他的小提琴,时不时拉出一两声变了调的曲子。听到门口动静,他回头瞥了一眼,看见安德鲁和莛莛进来,脸上百无聊赖的表情才一扫而空。
出了这种事,他仍然是一副浪荡不羁的模样,吕莛莛有些看不过去,忍不住问,“有人死了,你咋还这么淡定?”
“又不是我的错。”他回答地理直气壮。
“可你脱不了关系。”
他手一挥,将小提琴的琴弓对准她,道,“错,是我们家族脱不了干系,这舞会是我妈硬要举办,那就让她来收这个烂摊子。”
看着他幸灾乐祸的脸,她皱眉,“你和你妈有仇吧。”
他笑眯眯地眨着眼,做了个夸张的鬼脸,道,“仇倒是没有,就是想让她尝尝搬石头自砸脚背的滋味。”
这没心没肺的贱模样还真是让人气得牙痒痒,她暗忖,你当然不用害怕,反正天塌了也会有人替你撑着。你那万能的表哥,早已替你找好了背黑锅的人,而那个倒霉的家伙就是俺。
安德鲁适时地打断两人的对话,道,“好了,言归正传吧,让我来说一下验尸结果。”
闻言,肖恩终于收敛起了他的玩世不恭,走到酒柜前,拿出上好的威士忌,替安德鲁满上一杯。递给他的时候,顺便拍了下他的肩膀,道,
“兄弟,为难你了。”
安德鲁啜了一口酒,将酒杯放在桌子上,道,“这里缺乏设备,而且我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你们只能当参考……”
肖恩用酒杯的底座敲了敲窗台,打断他的话,“这又不是法庭,前面冠冕堂皇的说辞都省了吧,直接切入重点。”
闻言,他也没再废话,道,“我检查下来发现,受害者颈部有勒痕和淤青,口、耳、眼、鼻中带有稻草碎末,当时的情景可能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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