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时,她的手就获得了自由,但即便如此,这个姿势仍然使她无法摆脱困境。于是她摸出利器,刺伤凶手,因为太用力,也同时弄伤了自己的手。而行凶的人在惊慌之下,拿起石头袭击了她的后脑。”
“哪来的利器?”吕莛莛有些不解,“能割开衣物刺穿皮肉的,肯定不会是发夹之类的日常用品。可我想不出,一个女孩子的随身物品中会有什么东西,可以被当成利器使用。”
安德鲁提醒,“也许不是她带来的,而是慌乱下,随手在地上摸到的。”
这么说也算合理,毕竟马厩里堆放的工具那么多,而这几天仆人又因为忙于晚宴而疏于整理。昨天推断出,稻草上的大片血迹可能是凶手留下的;现在又从其他旁证证明,凶手在行凶时被莉亚刺伤。这两个结论倒是不谋而合。
“不过,我还是有点不明白,凶手为什么不直接掐死她,要留口气在,等两个小时后再将她吊死?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如果说,第一次他没能得手呢?”一直沉默的普法茨开口,从上衣口袋中掏出打火机,在手中把玩,“4点多的时候,你不是正好在外面路过。”
“如果这样,西蒙就不可能是凶手,因为马厩就只有一扇门,他不可能大摇大摆地从我眼前出来,而不被我看见。”
“或许有帮手,他只是站在外面放哨。”
普法茨手中的动作突然一滞,沉吟道,“也许有第二条通道。”
三人各抒己见,一时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安德鲁看向吕莛莛,问,“你那有什么新消息?”
“我只能确定西蒙是摩门教异教徒,不过,这是否就是杀人动机,还不明朗。除此之外,他说是自己被一张小纸条引出去的,可又空口无凭。”
普法茨道,“假设他没说谎,那这纸条是谁写的,目的为何?”
几人陷入思考中,四周沉寂了一会儿。
吕莛莛忽的想起一事,道,“对了,我刚才在西蒙的房里看到,他的台灯上吊着一个天使,那吊挂的样子让我想起了莉亚。我在想,把人吊在树上受死,是不是摩门教的一种仪式啊?”
他们三人对摩门教都不熟悉,这个问题,恐怕只有西蒙能回答。
普法茨沉默了一会儿,道,“现在,我们有四个疑点需要解开:第一,在4点到6之间,凶手和莉亚在哪里?第二,约西蒙出去的人是谁?第三,谁的身上有伤。第四,谁在6点左右没有不在场证明。”
冰山虽然话不多,但总结倒是一阵见血,这四个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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