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整治内院，牵出内情（5 / 8）

嬷嬷打断顾念的话，“奴婢是有别的事要禀报……”

她的缓慢，但是神情异常的郑重。

顾念正了正身子，看着郑嬷嬷。

“他们都叫我哑婆，其实，我从前是能话的，只不过，后来……”她顿了下，脸上的神情痛苦扭曲，仿佛在回忆什么令她不愿意回想的过去。

顾念虽不知她要什么，看了眼黄芪，黄芪连忙扶着郑嬷嬷在椅子上坐下，并上了茶让郑嬷嬷平缓情绪。

郑嬷嬷再抬起头时，好像下了决心一般，“王妃前段时间发作了表姑娘院子里的丫鬟，因为她传王爷的流言，是不是？”

顾念点头，示意她继续。

“奴婢曾经是正院的管事嬷嬷，不过，后来因为嗓子坏了，被贬去做了粗使婆子，这世道就是如此，雪中送炭难，井下石太容易了。”

郑嬷嬷见顾念听的仔细，笑了笑，声音缓和了一点，虽然没有刚开始那样的粗嘎，但依然是如同砂砾欠在肉里一样，

“王妃，不想问我为什么会坏了嗓子吗？”

“嬷嬷要，自然是会的，嬷嬷不，我问你，也不会。”曾经在太妃院子里当差，坏了嗓子还能留在府里，必然是有倚仗的。

“王妃倒通透，是，如果我不想，我就会带到棺材里去，今日想，也不过是看王妃对王爷是真的好。不想你再受蒙蔽下去。”

顾念眉梢高高挑起，眼前的郑嬷嬷，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盘成发髻，身上的衣服虽然不算光鲜，但整齐干净。

脸上即使沟壑丛生，但看起来有这一股劲，只见郑嬷嬷脸上带着丝满足的笑，“王爷娶了王妃，是他的福气。”

“当年，那个老姨娘的死和王爷一点关系都没有，因为一切都是太妃做下的，晋王曾经答应过她，一辈子不二色，那名老姨娘虽然是别人塞进来的，可却入了晋王的眼。”

虽然郑嬷嬷的有点语无伦次，也是跳跃式的，但顾念听出来，那个‘晋王’就是萧越的父亲，过世的老晋王。

郑嬷嬷一边，一边咬牙切齿的道，“太妃，那个蠢货，那个贱婢，是当年晋王硬塞到纪家，逼着我们老爷认下的，逼得我们家大姐出了家。”

“这些还不够，最后还祸害了我们大姐，祸害了王爷。”

顾念愕然的看着郑嬷嬷，眼睛微微眯了眯，让黄芪去门口守着，然后慢慢的道，“你是谁？”

郑嬷嬷直起身子，带着丝笑意看着顾念，眼神却是茫然的，“我是谁？我谁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