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2 / 3)
身,可是从来没有人信我,我从来没有与人私通………”那白影瞳孔剧缩,渐渐的变得透明。
众人听了,都露出了怜悯的神情。可恨的人必有可怜之处。
任远意听的无动于衷,却淡淡道。“这十多年来,张家的事都是你做的怪吗?”
翠云过了许久,只道:
“成了怨魂之后,我不过附着于土地苟且偷生,如何有法力作怪?”
底下的人都听着,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裴易铮平和从容地抬了左手手臂,盯着那绷带瞧了又瞧,“听你的语气是近期借了力,法力从何处来?”
翠云低声应下,承认了这事,剩下的却怎么都不肯说了。
“公子,是否叫赖丛对峙?”阿紫姑娘问。
翠云听到了这个名字,虚无缥缈的身影顿时又是一晃,变得更加的透明。
“她要消失了。”任远意若有所思的道。
众人把目光转到了张老板身上。
张老板听完,沉默了许久,看着依旧昏迷的张二。“当年我一时醉酒,犯下了糊涂事,匆匆的掩面而走,希望能瞒下这件事情,因为赖丛说他与翠云两心相悦,我不忍心因为这件事情破坏了彼此之间的感情,所以我就将这件事情瞒了下来。那时候我并不知道那一次她有身孕。”
“她曾经约见过你?”阿紫姑娘问。
“是的,可是我已经有了贤妻娇儿,我不知道能做些什么。我………”张老板长指痉挛似的微微一蜷,又苦笑道。“可是当年赖丛跪着请我成全他们,跪着求我放过翠云,我又能怎么样。”
“张二的事是你干的?”陆溪瓷一张脸上没了表情,过许久才道。
翠云不答,整个人影显得更加的凄迷。
张老板闻言,钝痛,望着那道白影。“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你……”
“可惜你家的报应,是落在你儿子身上。”翠云声音很是平缓,却有一股阴气森森,有怨恨,有恶毒,有不甘。陡然着屋喃喃自语,“那孩子必是来找你了。”
翠云又凄凄惨惨的笑道。“也是张家气数到了吧,老天开眼,张家必有一劫。”
末了,翠云的声音越来越不稳了,甚至也有一些竭斯底里。“也算一命抵一命。”
这番话落入张老板耳中却生出一片百感交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那道虚影,似乎一时记不起来是记忆中的那样纯善的人。
张老板钝痛。“什么命?我欠你什么命?”
翠云陡着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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