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页(2 / 4)
。
甫一进教室,整个房间里由于陈龙生和简植打赌带来的喧嚣被瞬间敲了终止符。大笑的掩了嘴,走道里的回到座位,瞥着眼睛看戏的只盯着讲台。
……
跟别的老师不一样,他并没有频繁叫简植回答问题,那双眼睛仅仅是看着教室的最后一排,仿佛一直在揣测那女生到底在想什么。
简植还当真以为他能饶过自己。
快到下课时,江燃突然把简植叫起来了,问她问题。他语音快速,让简植几乎没空多想,就凭条件反射一样回答着:
“《狂人日记》谁写的?”
“鲁迅。”
“鲁迅原本叫什么?”
“周樟寿?后来改名周树人。”
“周树人和周作人什么关系?”
“周作人是他弟。”
这都是小意思。
然而班上的同学目瞪口呆,眼睛在江燃和简植身上来回来去,像是在围观一场精彩的在多年后才会出现的电视竞技类问答游戏。
终于,江燃眼底掠过一道不被人察觉的暗淡波光,突然把话题从鲁迅身上拆了出来:“最后一道,‘为人民服务’的思想,是纪念谁时提出来的?”
简植不假思索地说出一个人名。说完后,她便笑盈盈的,准备坐下来了。
谁知道,预料而来的肯定声还没有抵达,简植发现全班同学都“咦”了一声,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尤其是前排张素然一脸茫然扭过头来,杏仁眼里挂满了问号:“你说啥子呢?不是白求恩吗?亨什么亨?”
简植还是不太明白,她小声说:“怎么,有什么问题?”
江燃用教鞭敲了敲黑板,一双眼直直看着简植:“简植同学回答正确,她说的是亨利诺尔曼白求恩,henrynormanbethune,标准的伦敦腔。”
简植:卧了个大槽。
下课后,江燃没有提这件事,抱起书本就去办公室了。而简植被一溜儿同学围住,都在问她怎么会说这么地道的英语。
简植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满脑子都是在江燃面前掉了一层致命的马甲。她,简植,以前倒第一,木呆呆的,现在居然会说个伦敦腔了。
她心里又暗叹江燃果真有水准,这个年代,若是听过普通一两句英文,就已经算得上稀罕物种了,伦敦腔他也能听得出来,估计家底不薄,比之前自己猜测得还要水深。
然而同学东一句西一句实在是问得不依不饶,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