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香软在侧(3 / 4)
一时急火攻心,幸救治及时,如今已是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尊夫人这身子还是得好好调养着,万不可再受什么刺激了,否则若是一时没有及时医治,恐后果不堪设想啊!”留着山羊胡子的大夫诊了好半天的脉,才起身对中年男人拱手说道。
“嗯,好的,有劳大夫了。李南,送大夫出去。”中年男人冷冷瞪了霍祁暄一眼,才对山羊胡子大夫说道。
“孩子,你过来。”床上,已经稳定下来的徐柔倚着垫子坐在床上,依旧是脸色苍白带黄,嘴唇泛白,但依旧是笑得温温柔柔。大夫走后,她朝坐在圆桌上的霍祁暄招了招手。
霍祁暄其实对徐柔还是很有好感的,她温温柔柔的,感觉很亲切,让他不自觉地就想与她亲近。于是见到如此虚弱的徐柔朝自己招手,霍祁暄倒是没有什么犹豫地就从方桌上蹦跳下来,几步就蹦到徐柔床榻前,抬眼用一双黑濯石一般乌黑的眼睛看着她。
“小心!”徐柔见霍祁暄毫不犹豫地从那么高的方桌上直接跳下来,吓得脸色又苍白了几分,有些干瘦的纤手按住胸口,她只觉心都漏跳了一拍。
“毛毛躁躁!”一声严厉带怒的声音从霍祁暄身后传来,伴随而来的是他白嫩臀腿上的一阵疼痛。
霍祁暄下意识地咬住唇,一声不吭地忍者剧痛,过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抬头怒视着身后的中年男子,眼圈红红,却倔强地不肯流下一滴眼泪。
这种疼痛霍祁暄太熟悉了,是藤条抽在臀上的疼痛,尖锐的疼痛,好像生生地掀去一层皮一样。
他跟着左坤山上左陵盟子弟一起学武,那里的师父从不因为他是旁练生而不是本盟弟子就对他放松要求,从初初练时,这藤条他就没少挨,时常夜里疼得睡不着,他也知道,他的娘亲时常心疼地偷偷流泪,但是苏宴浅理解,他也能坚持。
苏宴浅自小便让霍祁暄学文习武,既把他送到左坤山的左陵盟习武,又让他拜在当朝大儒徐峥翰门下学文。因着霍祁暄自小也算是在他跟前长大,徐老先生对他倒是和蔼,但是男孩子总是贪玩调皮些的,但凡是涉及功课的,徐老先生可是从不会惯着霍祁暄的,因此霍祁暄在徐峥翰这里也没少挨打。因着徐老先生是文人,所以藤条倒是用的极少,多是用的戒尺,有时打手板,有时也打屁股。上等檀木做的戒尺,学问上,徐老先生对霍祁暄也严厉,一戒尺下去就是一道青紫色的棱子。
所以中年男人这一藤条抽下来的时候,对于“身经百战”的霍祁暄来说,还不能把他一下子就震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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