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2 / 5)
一眼,她的胃口就倒尽了。
敬谢不敏“不用。我吃过饭了。谈正事。”
下一刻,就飘出来两个童子,惨白的肌肤、诡异的腮红,僵硬的肢节举止,两个纸人,轻松地抬起一桌吃食,消失在原地。
然后烛光一灭,堂中黯而重明。
满室亮起柔和皎洁的明光,照得四下宛如白昼。
堂正中的主坐上,本来空无一物,现在坐着一个眼熟的红衣布娃娃。
红衣布娃娃身上腾起白雾,似虚如幻,渐渐变成了一个红衣女童。
只是,这一次,她脸上没有遮着黄纸,口中也未含铜钱,肌肤上的尸斑消失无踪,红衣如新,两只小手局促地交握,看起来一点也没有亡者的模样,是个细眉细眼,黄发垂髫的寻常女童。
而女童身边坐着的、照亮了满室的,是一个皱巴巴的大月亮
李秀丽揉了一下眼,确定自己没看花眼。
在红衣女童旁的椅子上,陪坐着一轮月亮。
浑圆但没有面目,白胖,但有些皱巴巴的,发着不刺眼的辉光,挤坐在椅子里。
此时,“月亮”蠕动着,发出刚才听到过的温柔女声“客人请坐。”
李秀丽还在打量月亮,想起昨晚那轮突降的圆月。
耳边却传来一道清脆女声“姨母,我们回来了呀,这里怎么有个生人”
从大堂的一道门后,转出了一男一女,两个人的年纪都同她差不多大。
少年男子是个清秀腼腆,白皙温和的模样,少年女子则眉目灵动,红唇带笑。
奇怪的是,他们的面貌竟没有蒙着像素,跟女童一样清晰。
难道又是两个非人李秀丽想。毕竟她还记得自己身在地下。
这一对儿男女,一上来就一左一右,围着那轮白胖月亮撒娇。
少女摸了摸月亮的边缘,说“姨母,中秋早就过去,你怎么还不显瘦还是这般圆。”
少男则一言不发,只向月亮行了一个陌生的礼节。
“月亮”向李秀丽介绍说“见笑了。这是我的两个任性甥儿,孪生儿,姐姐唤作熊、弟弟唤作虎。俱是姜姓。”
姊弟俩就朝李秀丽拱了拱手,姜熊笑嘻嘻的,姜虎神色沉静。
李秀丽说“我叫李秀丽。”又看着月亮“你您呢怎么称呼”
这发皱的“月亮”说“我是旧时月,曾照古江山。如今人间风物已改换,我也不再皎洁,所以退位让贤,长居地下。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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