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3 / 4)
庙里的得道高僧称他与佛有缘,须得寄养佛寺中方可健康长成,因而三岁便被送往皇家寺庙法华寺,跟随得到高僧学习佛理,许是自小侵染,嘉定帝长成后性情也淡泊无争,一心想出家做和尚,只先帝和太后不许,十八岁时封了定王,赐婚定王妃,以为这样便能将他拉回红尘,不料他依旧常日住在佛寺中。
二十六岁那年,先帝其余儿子皆陨损于夺嫡之争,能名正言顺继位的便只剩下嘉定帝,因此先帝传位嘉定帝,悉心教导了一番,嘉定帝无疑是个极为聪明的人,上位后隐忍数年,终将大权握在手里,但他到底并非权欲心重之人,没几年便又将心思全都放在礼佛上,正事皆托付内阁。
如今的内阁首辅周重观便是个极有能力的人,深得嘉定帝的信重,只周重观恃才傲物,有时候连皇帝的面子都不太给,是以皇帝虽依仗他,却也不愿看他太过得意,因而便又扶植次辅庞宽来与周重观打擂台。
庞宽此人论才华能力,自是与周重观无法相比,但他有一条周重观远远不及,便是脸皮厚会拍马屁,因此他上位之后便成了忠臣们口中的奸佞,时不时便要向皇帝上书弹劾一番,但无论下面怎么弹劾,皇帝依旧信重他,而他也一心想撬周重观的墙角,想扳倒周重观自己做首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只周重观的能力非他能比,因此前些年的邸报里,韩时遇便能瞧出,周重观几乎是处处压制庞宽的,但近些年来,庞宽一脉的官员升迁颇多,周重观已有隐隐弹压不住之势,便如此番岭南乡试,京城派来的主考官白建明,便是庞宽的人。
要知道此前庞宽根本就插手不上科举这样的大事。
由此可见,只怕周重观的处境有些不太妙。
念及此,韩时遇也不免皱起了眉头。
虽说他现如今只是个秀才,朝堂之争跟他没甚关系,但首辅是个头脑清醒有能力做实事的,总比奸臣把持朝政要好得多。
只他如今人微位卑,这些忧愁也都是白费,韩时遇很快便将这些事情丢开。
眼下于他最为要紧的是科举,如若他不能考上举人,考上进士,他便是连踏入门槛的资格都没有,何论其他?
韩时遇将邸报放回原处,瞧一眼时间,竟已过了午时,顿时便觉饥饿,再看右侧长案,果然已经无人,韩时遇便也打算先去吃个午饭,顺便去寻一寻帮忙捎信的同窗。
韩时遇在左近用了午膳,而后便去寻同学,将到客栈门口便迎面遇上几个书生。
为首白面敷粉,腰缠玉带,手持折扇,一副风流倜傥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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