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2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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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很久没有接触任何女人。

酒店窗帘掩得严密,昼夜并不分明,致寒起身的时候,以为必定已经很晚了。

看一看床头柜上的钟,原来才十点半。

她一活动,谭卫文便跟着醒,从后面抱住她腰身,说:“喝不喝水。”

致寒不过一犹疑,他已经把酒店准备好的依云水瓶送到她身前,开好了盖子。

盛情难却,何况清早起来饮水,是数十年的习惯。

她就着男人的手喝下去,感觉那瓶子缓缓倾覆,刚刚好将水送入口,好耐烦。

致寒向谭卫文笑一笑,眼睛却刻意看其他地方,眼前人春风一度,但骤然间也不那么容易便觉得熟悉起来。

即使身体交接无间,灵魂自有它们的原则,陌路便是陌&a;a;lt;q&a;a;gt;&a;a;lt;/q&a;a;gt;路。

喝完了水,致寒逃一般裹着浴袍,去了洗手间,洗澡时揉搓分外重手,洗得满身微红,站在镜前看自己凸凹有致身子,肩颈处有分明的吻印。

禁不住掩目,呻吟一声,坐在浴缸上,啼笑皆非。

呆了许久,谭卫文在外轻轻敲门:“还好吗。”

致寒慌忙答:“没事,没事,马上。”

仍旧穿了浴袍出去,低着头,是不愿也不敢对视:“对不起,用洗手间吧。”

男人轻轻抱着她,伸手揩去她额头上未擦拭干净的水珠,说:“我上去换衣服,等一下一起吃饭好吗?”

致寒满心要说不好,我有约,有事,有地方要去。

可惜都不是真的。

上海不是她的地头,要临时抓一个壮丁出来应卯,候选对象少得可怜。

何况她现在愿意见谁呢。

因此顺理成章,点点头。

谭卫文并不立刻放开她,抱得不算紧,恰到好处的温存,两个人静静站在门口,良久他叹口气,低头吻致寒的额头,说:“过一会儿见。”

说是这样说的,但他过一会儿并没有下来,也没有给致寒电话。

电话今天很清静,连顾子维也停下来折腾,大约是等待她自己好好反省。

时间一点点过去,致寒化好了妆,比昨天晚上清淡,但还要用心,这是女人的一种本能,既然上了战场,无论师出有名无名,都该抖擞精神,恪守作战的本分。

换了bcbg的黑底大撒花裙,腰身细如藤绕,在窗前的沙发上坐下来,看昨天在街上买的杂志。

杂志很容易就看完,房门电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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