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2 / 3）

邱笙你可以和我说说吗？”

少年点头，云稚从他口中得知他是魔族与人族所生的孩子，自小流落街头，备受歧视，时常被街头上的霸王欺负，有一天他气不过反击回去，然后就被关在了这里，遭受折磨。

这身世也太苦了些，云稚用右手拍着他的肩，信誓旦旦道：“邱笙，你放心，我要是出去的话，一定也会带着你出去的。”

少年舔着唇，眸色晦暗，一言不发。唇上云稚残留的血迹被尽数舔舐殆尽，他缓缓垂下眼，目光移至云稚包扎的手上，颇为怯懦地点了点头，“姐姐是神族人，对么？”

“姐姐是阿笙可望不可即的神族仙女，阿笙不敢奢求其他，只求姐姐不要再为阿笙耗费心力，阿笙卑贱之躯，怎敢受神明眷顾。”

“没关系的。”云稚道。

少年抬起头，坚毅的脸上淌着两条泪痕，说他对自己拖累云稚之举很是自责，魔域地牢守卫森严，他现在只是她的累赘，实在是不敢奢求自己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天。还说云稚对他有救命之恩，他就算拼死也会保全她，让她离开魔域地牢这等苦寒之地。

云稚的心猛然跳了一下，她没想到少年竟然有如此赤诚心肠，她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递给邱笙，“你心地善良，是一个好人，我是不会丢下你的。”

说完，她扶住自己的额角，顿感头晕，身形摇晃着，少年当即扶住她的臂膀，不知不觉间又离她近了好些，她的身子几乎是贴在了他的胸膛里。

“姐姐？”

云稚恍惚中听见少年担忧的声音，她难受地闭上眼睛，“我有点困了。”

她晕在少年的怀中，左手上的纱布被血色浸染一小块，他从怀中拿出一粒丹药喂到云稚的嘴里，贴着姑娘的耳朵喊了声，“小笨蛋。”

纪无危的心情异常愉悦，因为云稚做了他想让她做的事情——在地牢里用自己的血救他。

他和云稚玩命，那她也得付出相应的筹码。倘若在这个地牢里，她选择对他视而不见，那云稚小公主怕是只能成为史书上的几行文字，以供后人扼腕叹息。

纪无危随手变出一件厚实的毛氅，将人裹着后也没有置于一旁，而是紧紧地抱在怀里，对于这个玩具，他似乎越发得喜欢、爱不释手。

云稚再睁开眼时，已是次日天亮日上三竿时分，地牢内的窗子很高，阳光透下来的光块是这阴寒牢域内不可多得的一抹暖色，邱笙睡在离她稍远的地方，瞧他苍白的面容，似乎是余毒未清。

“邱笙，邱笙。”她试图叫醒熟睡中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