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3 / 5）

复活节的位子。不过，他却没撑到那个时候。”

“妈妈还健在吗？”

“哦，是啊。她活得还比我好。我和爸爸一样，两条腿都得了关节炎。”萨克斯差点开了一个玩笑，想说所以她才会把枪法练得这么好——因为她没办法追逐人犯。但这时她想起了杰西·科恩&a;a;lt;bdi&a;a;gt;藏书网&a;a;lt;/bdi&a;a;gt;，脑海闪过了子弹在他额头上钻出一个黑洞的画面，于是她便住嘴了。

露西说：“他不会有事的，知道。林肯。”

“不，我不知道。”萨克斯回答。

“我有这种预感。如果像我一样在医院住过这么久，就会有这种感觉。”

“谢谢。”萨克斯说。

“知道手术会进行多久吗？”露西问。

永远……

“四小时，韦弗医生说的。”

远方传来细微的、很不自然的肥皂剧对话声。她们依稀听见呼叫某位医生的广播。一阵铃声。一阵笑声。

有人经过她们面前，停了下来。

“嗨，小姐们。”

“莉迪娅，”露西微笑说，“好吗？”

这个人是莉迪娅·约翰逊。萨克斯一开始还认不出来，因为她穿着绿色制服，又戴着帽子。一会儿后她才想起，这女人是这里的护士。

“听说了吗？”露西问，“关于吉姆和史蒂夫被逮捕的事？谁想得到？”

“给我一百年也想不到，”莉迪娅说，“整个镇上都在谈论这件事。”接着，她又问露西：“回肿瘤科复诊吗？”

“不。莱姆先生今天要动手术，脊椎手术。我们是来替他打气的。”

“哦，希望他顺利。”莉迪娅对萨克斯说。

“谢谢。”

莉迪娅继续朝走廊走去，然后推开一扇房门。

“好可爱的女孩。”萨克斯说。

“能想象做肿瘤科护士这种工作吗？我在这里开刀的那段时间，她每天都到病房来陪我，而且尽可能表现出快乐的样子。她的勇气比我大多了。”

但莉迪娅已远离萨克斯的思绪了。她看向时钟，现在是上午十一点。手术随时都将开始进行。

他努力表现出合作的态度。

负责手术准备工作的护士向他说明了一堆事，林肯·莱姆虽点着头，但他已经服下镇静剂，一直无法集中精神。

他很想叫那女人闭嘴，尽管去做她的事。但他又想，在这些准备切开脖子的人面前，态度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