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章 白梅凋,焚恸狂(1 / 4)
“我……”
诗棋一时语噎,电光火石间已明白自己入了局。左虓居高临下看着她,语气平平貌似无澜,可只有诗棋能察觉得到他铁掌下暗藏的杀意。
他道:“最初我从未疑心过。直至那日蜘蛛被人调包,我受伤没多久就碰见了,当时我便起了疑心。早已不在我院里伺候,骤然出现是何缘故?此其一。”
“其二,我还未开口便得知我是被毒蜘蛛所伤,还叫阿荣去拿雄黄粉解毒。七岁进府,如今已逾十年,敢问是如何认得毒物?又是怎样知晓了解毒之法?除非蜘蛛是买的也是放的,这样才说得通。还有,见我中毒如此惊慌,可见并非是想害我。会去打开盒子的除了我便是咻咻,再往下一想,缺子丸的事也定跟脱不了干系。”
“很聪明,在我院子里做手脚很容易被发现,所以都是在祖母那里动的手。咻咻隔日便要去向祖母请安,把药磨碎了下在茶里,碧涧明月味浓香馥,掩盖了微淡的麝香红花气味,她闻不出来,他人亦察觉不到。事后残茶亲自处理掉,一切便神不知鬼不觉了。幸好咻咻并非次次都饮,不然恐怕根基都毁于之毒手。”
左虓五指一收,诗棋几乎被提了起来,脸颊憋得通红。他道:“画人画皮难画骨,这么多年我竟未看出是如此狠毒的女子。不满咻咻我尚能理解是用错了情,可联通外人绑架祖母、害死与情同姐妹的琴画,这又是为什么?说!目的何在?!”
左虓扬手一甩,诗棋狠狠跌在地上,手捂喉咙剧烈咳嗽起来,泪珠沿着眼角滴滴滑落。
“呵呵,”诗棋缓过劲来,无故轻笑两声,嗓音涩哑宛如老妪,她昂首开腔,语带决绝悲凉,“草堂琴画已判烧,犹托邻僧护诗棋。我与她二人名源此句,结局却也逃不过此句!”
突逢剧变众人正在愣怔,诗棋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起来,拔下发簪就抵在情岫颈间。锋利簪尖戳进皮肤,隐隐见红。
左虓大惊,伸手想要拽回情岫,这时诗棋反手勒住情岫脖子,大喝一声。
“不许过来!否则我现在就结果了她!”
左虓不敢再动,诗棋便一路挟持着情岫出了门,离了院子,来到祠堂前的空地。院子中央的纸钱还未烧完,且底下垫着的柴木也烧了起来,燃起比人还高的火焰,烈火气势汹汹风来更盛,仿佛是只噬人妖魔。
眼看诗棋背靠火堆越走越拢,左虓慌了,放软口气劝道:“诗棋放了她,我让走。”
诗棋不屑:“走?我七岁就进府,在这里住了十多年,早就没了自己的家,让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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