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章 白梅凋,焚恸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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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浸了酒的衣服,很快就裹住了诗棋的身,众人站在远处,只能看到一个挣扎的红色身影。

诗棋哑着嗓子还在笑:“不可能忘了我,会记着我一辈子!以为我只是妒忌?永远也不会知道我听命于何人,更不会知道有谁在暗处惦记着她……”

“我谢赐名,可我也恨这个名字!诗棋是棋,我这一生十七年,却当了十年的棋子……”

“草堂琴画已判烧,犹托邻僧护诗棋。此去不为慕名利,若逢梵尼莫相嘲……”

“呵呵呵呵……”

笑声渐小,那为情而疯的人儿也渐渐不动了,烧至最后,只余一具萎缩焦臭的尸骸,难辨容颜。

左虓去看了一眼,沉默半晌的他终于开口,却没有说出一句诗棋想听到的后悔痛惜话语。

“我敬之刚烈,但我更恶之所为。自以为懂我,自以为自尽会让我心生愧疚,错了。我要我所爱的,永久长生在这世上,而我所恨的,我会亲手将其送断毁灭,永不超生!”

夜风呼啸嗷呜,仿佛是亡者因焚恸悲狂,却不知魂魄将归往何方。

事后左虓向父母请罪,说明了前因后果。定远侯恼他这么大的事也敢欺瞒,本想用家法教训一顿,不过一见他后背伤痕累累也就罢了,只是照例叱责了几句,便放人回去疗伤。可是左夫人原以为可以抱孙子,现在却落得空欢喜一场,好生懊恼,除了训斥左虓而外,更不给情岫好脸色。一家人不欢而散。

左虓的背脊略有烧伤,好在不算太严重。他趴在床上,情岫拿小剪子轻轻剪开破损衣物,把布一点点镊下来,有些碎布都和左虓皮肤黏在一起,她撕都不敢撕,生怕给左虓又添上新伤。

弄了大半个时辰,终于把污衣清理干净,露出左虓血痕纵横的背脊。情岫先把绒巾在淡盐水中浸湿,再拿出来敷在他背上,待到灼痛感稍缓,最后抹上药膏。

“呼呼——”

情岫一边抹药膏一边小口吹气,问:“九虎相公痛的话就叫出来,这样会好受一点。”

整个过程左虓吭都没吭一声儿,他闻言伸手去摸了情岫脸颊一把,眉眼飞扬作调戏之态:“我有宝贝儿吹吹,不痛。”

话虽如此,可他额上滚落下的大颗汗珠还是出卖了他真实的感受。情岫掏出手绢去给他揩汗,心疼地说:“都流冷汗了还说不痛,逞强的骗子。”

“真的不痛。”

左虓索性起身坐到床沿,拉着情岫藕腕把她圈进怀里,刮刮她的鼻子:“老说我是骗子,我骗什么了?”

情岫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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