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霜欺雪压（5 / 6）

开是不行的了。

如果母亲不愿意，只有狠心一人去闯天下。

他也想到与自己一起管马房的老头子郑三，他是个怪人，郑三决非他的真实姓名，他教自己武功，却又不许显露，也不许称他师父，为什么？他教了自己数年，倒底所学的能管用么？

想着，想着，那间破茅屋在望，他有些踌躇，怎么对母亲说呢？

他母亲却在屋里发了话：

“孩子，回来了？”

“是的！”

“菜担呢？”

“被人砸了！”

“为什么？”

“娘，您想，还是为什么，人家高兴作践……”

“唉！苦命的孩子，不要紧，再忍耐些时。”

“我……我受不了！”

“进来吧！”

小野推门而入，顺手掩上，一看母亲眼含痛泪，不禁心如刀扎。

“娘，我们离开这里？”

“不！现在还不能！”语音十分坚决，毫无妥协的余地。

“倒底为什么？”

“将来会告诉。”

“为什么不现在说呢？”

“不是时候。”

“娘！我……我受不了小杂种的称呼……”说着，以手捂面。

“孩子，我要忍耐！”

“我……忍不住了！”泪水，从指缝间流了出来。

妇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以手抚着爱子的头，悲怆地道：

“孩子，但必须忍！”

小野放开了捂面的手，凝视着他母亲，栗声道：

“娘，我真是身份不明么？”

妇人身躯一颤，道：

“不信娘的话？再三说，没这样的事！”

小野大声道：

“但我没有姓，不知道父亲是谁，连娘您……我也不明白……”

妇人拭了拭泪痕，柔声道：

“孩子，再忍耐些时候！”

“我……我真想……”

“胡说，有多大本事？”

“我……”

“背着娘偷偷习武，以为娘不知道？唉……”

小野不由吃一惊，想不到母亲已然知道自己违命习武，她足不出户，自己也没敢在家中练习，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他无言分辩，只好闭上了眼。“孩子，休歇吧！”

“娘，非走不可，悦来客栈管家已下了最后驱逐之令……”

“不必，他不敢在城里杀人！”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