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彼得（4 / 5）

材，我们每件事都做得和一样好，有时候做得比还好，我们都是非常聪明的孩子。不是最聪明的一个，只是最大的一个而已。”

“哼，我知道。但总有一天会不在他的身边，忘记了我的誓言，当突然想起时，会冲向他，会发现他没事。到了下一次就不会那么担心他了，会放松警惕，再下一次，他仍然是安的，多次之后，会想是我忘记了这事。日子慢慢地过去了，有一天会发生一场可怕的事故，那时我会找到他的尸体，我会为他大声哭泣，到时就会想起我说过的话，华伦蒂，会为自己想不起这事而感到羞愧，会以为是我改变了，而这是一场真正的事故，想起我在童年时代和说过的话对来说是很残酷的。我会找机会，他总会死的，做什么都没用，以为我永远都只是最大的一个吗？”

“是最大的混蛋！”华伦蒂说。

彼得跳了起来冲向她，她吓了躲过一边，安德脱下了他的面具。彼得突然跳回了他的床上，大笑了起来，他看起来真的很开心，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哈，们真好玩，们是世界是最大的笨蛋。”

“他要告诉我们说刚才那只是一个玩笑了。”华伦蒂说。

“不是玩bbr&a;a;gt;?９9lib?&a;a;lt;/abbr&a;a;gt;笑，是一个游戏，我能让们相信任何事情，我能指挥们象木偶一样跳舞。”他学着怪物的声音说，“我会杀了们，把们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撒在垃圾堆上。”他再次大笑，“太阳系中最大的笨蛋！”

安德站在那看着他大笑，他想起了史蒂生，那笑声仿佛扎进了他的身体，他感到一阵寒冷。

华伦蒂好象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低声说：“不要这样，安德。”

彼得突然转向另一边，从床上弹了下来，摆出了战斗的姿势，“来呀，安德，我随时奉陪。”

爱得提起了右脚，脱下了鞋子。他把它抬起来，说：“看那儿，脚趾头上，出血了，彼得。”

“噢，噢，我快要死了，我快要死了，安德要来杀我了。”

他装出一付无辜的样子，彼得是一个危险的人物，除了华伦蒂和安德外，没人会认识到这一点。

妈妈回来了，她对安德戴着那个监视器感到怜悯。爸爸也回来了，他一直在感叹碰上了一件多么令人惊喜的事情，他们拥有这么优秀的孩子，政府破例允许他们生育三个孩子而且没有带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现在他们仍然都在，三个都在……安德很想朝他大嚷，我知道我是老三，是老三，我明白。如果想的话我会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