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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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声微顿接道:“佛家中禅功最重顿悟以传顿悟为第一大事释迎牟尼说是:‘微妙法门不立文字教外别传。’这神功既称武道中之禅宗自是也以顿悟为重顿悟乃立刻悟道之意而我却苦练十余年还是未得其旨我昼夜苦思越想越是湖涂自己越是痛苦!”
铁中棠也不禁陪她叹息一声只是无言劝解。
夫人道:“今日我虽是见仁厚智高不忍见就死是以才要以内力为疗伤但也是要看看我将体中的真气逼入体中之后有何反应否则我与非亲非故又怎肯不惜痛苦为疗伤?”
铁中棠垂下了头不敢答言。
夫人又道:“哪知这令我痛苦不堪的真气到了的体内竟行若无事我心里奇怪便将力道加强这时竟已将得自我的真气收为己用与我相抗但两种真气本属一源自然互相吸引而我之真气正在外流便不知不觉被吸了过去等我发觉之时已是欲罢不能收不回了!”
铁中棠也不觉恍然忖道:“呀原来如此!”
夫人说了这番话竟已累得满头大汗。
但她神情却仍极是兴奋喘着气接道:“只是我内功虽失却终于弄明白了一切也高兴得很!”
她缓缓道:“原来这神功之名嫁衣两字取的便是为他人作嫁衣裳之意嫁衣缝成让别人去穿缝的人虽使千针万线怎奈自己却不是新娘子这神功练来也是要留给别人享用的练的人虽然吃尽千辛万苦自己却半分也用不上这种功夫难怪大旗门要将它远远丢开了。”
铁中棠越听越奇此刻已是汗流侠背。
夫人目中微现忿色但瞬即笑道:“我也知道了为何这神功要称武道禅宗原来这顿悟两字也是用在别人身上的!”
铁中棠惶声道:“但……但为何如此……为何这神功真气在夫人体中便那般涩重到了晚辈体中便……便……”
夫人叹道:“想来必是因为这神功真气太过强猛霸道但经我十余年之磨练再入身体之中便将火烈之气都滤尽了而两股同源真力互相吸引乃是自然之理。”
说到这里闭目不语但见那蒲团之上已有一圈水渍想来是她身汗珠雨水般流下流在蒲团上的。
铁中棠五体投地道:“晚……晚辈身受大恩实不知应该如何……”语声哽咽实在难以继续。
他想到一人若是突然发觉自己一生心血俱是为别人所费时之滋味心是更是苦痛不堪。
夫人惨然一笑道:“此事既无心我亦非有意怎么能怪只是……只是这门神功也未免对练功之人太残酷些。”
铁中棠再也忍不住伤心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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