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2 / 5)
望着眼前男人的面容,只觉得周身一阵阴恻恻的冷意袭来他明明含笑看着她,却比雷霆震怒更叫人害怕。
两厢无声对峙了半晌,她终究是败下阵来。
只见莹白的小脸儿上淌下两行清泪,她朱唇微启,轻颤着将那瓷勺中的汤食吞了下去。
韩烨见状,脸上重新漾起微微笑意,伸手替她擦了脸上泪痕,“熙儿不许哭。”
这话温柔又霸道,顾熙言被他带刀的情意逼得泪眼朦胧,听见这话只觉得耳熟,再一深思,脑海中似有一道白光闪过。
曾几何时,扶荔山上满目苍翠,清泉石上流,涧水浮落花。
深山有人家,茅草屋檐下,一垂髫女童撅着粉唇,望着桌上那碗黑乎乎的汤药犯难,“啪嗒”一声,滴下两滴豆大的泪珠儿来。
一侧,白衣少年郎将手中的汤药一饮而尽,轻轻将面前的那份蜜饯儿朝女童推了过去,“熙儿不许哭。若是乖乖喝了药,我的蜜饯便天天都送给你吃。”
女童听了这话,才勉强停了抽泣,扁着嘴巴,抬了一双杏眸看他,“那、要玄哥喂。”
白衣少年郎微微一笑,伸了手轻柔女童的发顶。
“好。”
过往历历在目,总是在不经意间与现实重叠在一起,叫人无处遁形,无处可逃。
一碗汤水喂尽,顾熙言已是眸色含怨,泪花盈盈,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韩烨被她看的心头大动,一腔怒火瞬间消散于无形,终是好言好语地说了句软话,“乖乖用了膳,我带你去个地方。”
城门之上,身姿英朗的男人独立城墙,垂眸俯视着城下的江淮大地,远处的绿草茵茵。
萧让一身玄色锦缎大氅,长眉入鬓,薄唇紧抿,深邃的眼睛里隐隐藏匿着锐利锋芒。
身后有脚步声响起,只听城门上众守卫纷纷抱拳行礼,“见过淮南王爷”
淮南王独自登上城门,望着男人的背影,开口道,“刚去大帐里寻你,流云说你不在,本王便猜到你在此处”
“方才使节已回,战书已下,就等着明日攻城了。”
萧让“嗯”了一声,动了动薄唇道,“知道了。现在本候想独自呆会儿,王爷哪儿来的还是回哪儿去吧。”
淮南王听了这赶苍蝇一般话,“啧”了一声道,“萧彦礼,你可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本王要不是担心你,怎会巴巴地特意过来寻你,你放眼看看整个大燕,谁有这等待遇”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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