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7)(4 / 6)
姜霁北,池闲自然地笑了笑:早,吃完早点了吗?
姜霁北没有回答,而是紧紧盯着池闲的胸口。
他记得很清楚,刚才不,是在莫名更替、无法计数的昼夜之前,在八角楼里跟长衫人打斗时,池闲的胸口被笔杆扎穿,连肋骨都被挑出了几根。
现在,这里看起来毫发无损。
如果姜霁北真是一个初中少年,糊弄糊弄也许还能翻篇。
但内里心智是成年人的他对那样的伤势有着清晰的认知被废墟掩埋,那样的伤来不及救治,是必然会死的。
姜霁北掩上房门,盯着池闲的眼睛,压低声音:怎么回事?你的伤呢?那个八角楼塌了之后我们是怎么出来的?还有那个怪物呢?
他连喘息的时间都没留给自己,飞快地问出一连串的问题。
池闲歪了歪头,表情似是不解。
他什么也不答,只是微笑着说:阿霁,你记错了。
走在上学路上,姜霁北想起在八角楼发生的事情,仍然心有余悸。
咔嚓咔嚓的声音如此真实,怎么可能是记错了?
阿闲,我绝对没有记错。他盯着池闲的侧脸,观察他的反应,太真实了,我们还跟那个怪人打了起来,然后我去撞窗子,最后楼塌了怎么可能记错呢?
在姜霁北强调自己没有记错的时候,池闲颇有耐心地听着。
好好好。他一边顾着路,一边不时伸手拉一下姜霁北的胳膊,看路,有车。
摆明了就是敷衍。
在斑马线前等待红绿灯时,趁着池闲不注意,姜霁北忽然凑近他,伸手扯开他的衣领,眼神往里探。
怎么了?池闲被姜霁北的举动弄得趔趄几步,却不忘伸手扶他的肩膀,防止他摔倒。
池闲胸口的皮肤光滑平坦,确实没有受伤的痕迹。
姜霁北悻悻地松开手,一抬头,发现旁边几个姐姐向他们投来莫名兴奋的目光。
他瞬间理解那些目光的含义,极其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池闲伸手理了理被姜霁北扯乱的衣领,也没责问他,只道:绿灯了,我们走吧。
准备走到学校的时候,他们路过了卖二手书的旧书摊。
旧书摊边停靠着一辆破三轮车,那是摊主的交通运输工具。
干瘪得像人参精的摊主老头坐在摊子后面的一个小板凳上,拿一本书当扇子摇着。
看见他们两人路过,老头笑着向他们打招呼:去上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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