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谁更恶劣(2 / 2)
虽然这次的贡品里唯有那块紫貂皮最为名贵华美,但那样的东西又不适合冷青竹和少卿,自己更不会喜欢,要来何用?
“陛下,陈太医来给凤后请脉了。”红玉看了看殿门的方向,轻声道。
“来了就进来,耽误了时候怎么好。”沐千雪一皱眉,直接斥道。
“是,臣有罪。”陈太医抹了把汗,赶紧走进来,行了礼,打开药箱,准备诊脉。
沐千雪在一边看着,她也实在是很好奇,凌绯并不知道自己和他其实并没有真正做过那种事,那么怀孕这么大的喜事为什么要瞒住自己呢?难道是因为明知孩子是沐千雨的,所以心虚?不过应该也不至于才对。当然,到了最后肯定是瞒不住的,所以……就看他继续玩什么花招?
想着,她不禁又想起了叶紫苏,那个并不显得有多热爱生命的男子,很平静地说,他不能杀死一个未出世的孩子。
平静的背后,确实深沉的悲哀。
也许……该查查叶紫苏的身世?
“凤后并无大碍,只是天气寒冷,体质虚弱,臣开些药,再吃几副也就能痊愈了。”陈太医起身道。
“陈太医,朕听你这句话已经很久了,凤后依旧不好,你就没有别的说辞了?”沐千雪沉着脸道。
“这……”陈太医又擦了擦汗,苦笑道,“陛下,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总要一点一点休养回来的。”
“那么,凤后可以参加新年祭典吗?”沐千雪只关心这个。
凌绯不是病,而是怀孕,而且看他脸色也知道胎象平稳,不会妨碍下地行走甚至出门的,非要赖在床上称病,她可以当他是想为难冷青竹,可若是连新年祭典都不参加,她就得怀疑凌绯是不是和太庙地底的那些黑火药有关了。
“回陛下,自然是可以的,只要别太累着。”陈太医赶紧道。
“那就好。”沐千雪点点头,又按了按凌绯的手。
“绯儿是不是给陛下添麻烦了?”凌绯抬起头,眼中水雾朦胧。
“怎么会?好好养身子,别想太多了。”沐千雪安抚地拍拍他,一声轻笑,掩去眼底的嘲讽。
添麻烦?怎么会……你要是一辈子躺在床上,那才是最不给我添麻烦的。
看着陈太医趴在小桌子上写药方,沐千雪也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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