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纪十七(4 / 8)
逸,宜有平分。缅怀习武之规,载隆辨方之术,可以洛东郑州、汴州、南汝州、许州、西陕州、虢州、北怀州、泽州、潞州、东北卫州、西北蒲州为王畿。内郑州、汴州、许州可置八府,汝州可置二府,卫州可置五府。别兵皆一千五百人,所司详依格式,明为条例。庶使固本之道,蔺轹於前修;足兵之义,牢笼於振古。主者施行。
◇禁丧葬逾礼制
丧葬礼仪,盖惟恒式,如致乖越,深蠹公私。乃有富族豪家,竞相逾滥,穷奢极侈,不遵典法。至於送终之具,著在条令,明器之徒,皆有色数。遂敢妄施队伍,假设幡︾,兼复创造园宅,翦花树。或桐窬木马,功用尤多;或吉举凶(阙),彩饰殊贵:诸如此类,不可胜言。贵贱既无等差,资产为其损耗,既失刍灵之义,殊乖朴素之仪。此之愆违,先已禁断。州牧县宰,不能存心;御史金吾,曾无纠察。积习成俗,颇紊彝章。即宜各令所司,重更申明处分。自今已後,勿使更然。
◇暴来俊臣罪状制来俊臣闾巷小人,奸险有素,以其颇申纠摘,将谓微效款诚,遂拔自泥涂,齿於簪绂。岁月滋久,涓埃莫施,专构凶邪,每相朋扇。隐逆贼之妹,尤深嬖宠;逼良家之女,以为妾媵。作威作福,无礼无义。剥夺甚萑蒲之盗,赃贿逾邱山之积。诸王等盘石宗枝,必期毁败;南北衙文武将相,咸将倾危。冀得窃弄机权,方拟潜为悖逆,无君之心已著,不臣之迹显然。天下侧目,含灵切齿,擢其发不足以数罪,粉其骨不足以塞愆。弃市之刑,严酷未极;污宫之辟,舆议所归。宜加赤族之诛,以雪苍生之愤。
◇改定闰月制
顷所司造历,以蜡月为闰,稽考史籍,便紊旧章。遂令去岁之中,晦仍见月,但恐寒暑未节,有爽天经。用深钦若之怀,式陈敬授之典,重更寻讨,果差一日,履端举正,属在於兹。宜改历惟新,革非於既往,可以十月为闰,十月一日甲子朔旦冬至。
◇定伎术官进转制
量才授职,自有条流,常秩清班,非无差等。比来诸色伎术,因营得官,及其升迁,改从馀任,遂使器用纰缪,职务乖违,不合礼经,事须改辙。自今本色出身,解天文者进转官不得过太史令,音乐者不得过太乐鼓吹署令,医术者不得过尚药,奉御阴阳卜筮者不得过司膳寺诸署令。有从勋官品子流外国官参佐视品等出身者,自今以後,不得任京清要等官。若累限应至三品,不须进阶,每一阶酬勋两转。
◇禁僧道毁谤制
佛道二教,同归於善,无为究竟,皆是一宗。比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