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二章 这是个什么东西(3 / 9)
时候,《无极》都已经上映很长时间了,根本就不会对《无极》造成任何影响。
这让陈恺歌踏实了不少,要知道,这部《无极》可是耗费了他很多的心血,从有这个想法到拍摄完成,整整过去了几年的时间,现在终于算是到了接受观众检验的时候了。
在陈恺歌的心理,这部《无极》算是完成了他的一个心愿,与《黄土地》,《霸王别姬》一起,《无极》是他计划中“人的对抗”三部曲的最后一篇,《黄土地》代表的是人与自然环境的对抗,《霸王别姬》所代表的是人与历史环境的对抗,《无极》则代表的是人与命运环境的对抗,都是他关于人自身存在的思考。
如果宋铮知道,陈恺歌居然将《无极》上升到和《黄土地》,《霸王别姬》那种经典之作一样的高度,非气吐了血不可。
因为,如果说前两者是严格意义上的悲剧,而后者只做到了杯具。
《黄土地》中的憨憨虽然在祈雨一节中与人群逆向而行,看似满含希望的镜头,实则希望渺茫,因为憨憨从一个不会说话,没有独立灵魂的人,转向学会革命歌曲,用革命思维代替思考和表达,其本质依旧是一个没有完整人格的人,他的逆向而行,不过走向另一个悲剧的深渊。
《霸王别姬》中段小楼和程蝶衣在历史的洪荒中,渺小似尘埃,他们无论在舞台上如何的高贵优雅,目下无尘,左不过历史的愚弄,这层悲剧的意味,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悲哀。
而《无极》的立意虽然更加宏大,将人置于一种无可违逆的命运神谕之下,人与命运的对抗,自来是悲剧最直接,也是最震慑人心的部分,而为何《无极》却只见“杯具”,而不见“悲剧”呢?
杯具替代悲剧,是一个不再新潮的过时的网络用语,却极其恰当和智慧的描述了近年来中国电影的悲剧环境,没有“悲”,只有戏谑的嘲讽,没有震撼人心的故事,只有荒唐可笑的情节组合。
其实中国鲜有悲剧传统,这是个不争的事实,中国自古以来的戏剧都有着“才子佳人相见欢,私定终生后花园,落难公子中状元,奉旨完婚大团圆”的圆满结尾。
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中国的戏剧更鲜有对命运反抗的传统,中国历史上只有一个人曾发出过对命运振聋发聩的质问,他就是陈胜,当他对中华大地发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对命运进行质问时,无须怀疑,这就是他在对自身生命存在的思考,当然这种声音很快便被历史的音浪淹没,因为,中国就是一个缺少与命运对抗,即缺少对生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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