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合作(我的狗。)(3 / 6)
“白盾”那边却始终在和他兜圈子
“她酒量好吗,是不是她喝多了,跑出去,不小心出意外了”
“是不是她有情人,私奔了”
“不可能为什么这么确定,你有这么了解你女儿吗”
“监控开arty的地方在中城区,那个片区的监控线路事发的时候,方圆500米的监控都在检修。我们对这个事情也很头疼,你还是好好回忆一下你女儿的社会关系吧。那是你的女儿,你要是不上心,我们也没有办法。”
“对不起,我们上一位警官态度为了破案已经熬了很久的夜了,态度是不好,我代他道歉。您再回忆一下您女儿的社会关系吧,这对破案会很有帮助。”
面对“白盾”这样的态度,薛副教授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他知道,“白盾”查理曼总督的儿子金查理曼,在arty过后,突然凭空人间蒸发了,据说是“追音乐梦”去了。
他也知道,那名金查理曼先生是有名的英俊。
可他同样知道,他什么都做不了。
除了金查理曼失踪这件事外,薛副教授并没有任何能指证他的证据。
如果揪着这一点不放,他只会一步步跌入“白盾”的陷阱,越来越像是一个因为女儿失踪而心智失常、无理取闹的疯子。
这些年来,薛副教授每月都要固定地花掉一半工资,在银槌日报一角悬挂出寻人启事。
无人回复,无人关注。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只有一丝希望悬在他的喉咙上,让他满怀期待,日夜窒息。
他坚持了整整4年。
直到有一天,“白盾”突然联系了他。
接起电话时,薛副教授万分期望,这是一个通知他去认尸的电话。
宁灼“嗯。”
薛副教授站在女儿的尸体面前,面容微微颤抖。
薛副教授对他的恩惠心知肚明“一万块。别说换一张脸,还不够登一个广告。”
面对着日思夜想了这么多年的脸,薛副教授一下下捶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
薛副教授温驯地听从了他的安排“好的。不过,能请宁先生拿一面镜子给我吗”
他们都是人精,稍微调查了一下,就隐隐猜到他们要碰上的会是一座铁壁。
别那么残忍,至少还给他一具尸体吧。
但它在来到这片区域前去的上一站,是一家水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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