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峰(3 / 4)
释,既解释了他为何会医术的事,又间接说明了他为何要来考资格证的原因。
罗峰直听得又惊又喜,再听他说自己回家种田的事,又是一番唏嘘感慨。
“咱们宿舍四个人,两个去了国外,剩下我和你,就剩你还在坚持我们学的专业。”
“你不是考进乡镇单位了吗?怎么会盘了个面店来做啊。”这也是曲仲好奇的点。
“说起这个啊……”
说到这,罗峰的神情立落寞下来,浓眉一耷拉活像只被抛弃的哈士奇。
毕业后罗峰和曲仲一样考取了公职单位,两人一南一北的在两个不同乡镇里工作,曲仲待的南方不需要适应气候,让他身体没有什么不适应。
可罗峰待的村子冬天气候天寒地冻,夏天潮湿炎热,他又需要经常出门处理事情,冻疮自从去工作后就没好过,这些他还都可以忍受,可跟着他的父母和妻子就遭了秧,一到夏天就各种难熬。
后来孩子一出生更是小病不断,夏天热得满身痱子,而最后的一根稻草则是他妈妈的一次摔倒,直接导致人在床上躺了一年多。
等母亲的身体一恢复,他就辞职带着一家老小回了北城,这里虽然冬天也冷,可冬天短春夏长,气候也干爽。
“就是现在,我妈的风湿每年都还犯。”
“风湿?”
“是啊,膝盖都肿已经有些变形。”
两人聊起各自的长辈话题就变得严肃起来,段卫国夫妻身体都挺硬朗,加之张朝红一直比较养生,两人几乎没有什么慢性疾病,曲仲这几个月在水壶里又加了不少的药泉,更是让他们精气神都好了许多。
看罗峰一脸愁色就没有散开过,曲仲端起茶杯喝了口热茶后开口:“要不,我帮阿姨治治。”
“好呀!”罗峰心不在焉地回答,等自己话音一落才反应过来曲仲说了什么,他惊讶地抬起眉毛问道:“你是说你能治?”
“能,不过得等我资格证拿到后才能治。”曲仲谨慎地回答。
“太好了,刚好下个月我这个破馆子就拆了,正好带着家眷去你那玩上几天。”
“好!”曲仲也没问为什么要拆迁,拆迁能赔多少钱,拆迁后罗峰有什么打算,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自顾自地端起了茶杯。
随着城市化的发展,北城一些老旧地段都将会被拆除,谁也阻止不了变化,至于能赔多少钱,也不是他该关心的范围。
成年人的世界,就没有容易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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