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颠倒（3 / 5）

，方才打岔，现在重提，没法再避开了。

太后瞥了左相一眼，然后眸光从文武百官脸上扫过去，道，“既然大家那么想知道二十年前的事，想知道先太子是怎么死的，哀家若是再隐瞒，还不知道你们会如何揣测。”

大殿里，忽然安静了下来，只听得见太后苍老的话声。

她望着献老王爷，道，“满朝大臣，论辈分。没人能同献老王爷你比肩，你历经三朝，是看着皇上和先太子长大了。你先太子和皇上都是怎样的人。”

被点了名，献老王爷就望着太后了。他眉头挑着，道，“太后让臣品论先太子和皇上，臣不敢不从，但臣话可不好听，如果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太后可别生老臣的气。”

“但无妨，”太后点头道。

献老王爷就道。“那臣就直言了。”

着，献老王爷顿了一下，见大家都望着他，他笑了下，脸皮绷紧，大声道，“先太子给皇上提鞋都不配！”

清韵，“……”

忽然觉得，逸郡王毒舌不是没有原因的，根本就是遗传啊。

不过这话。的叫人痛快。

只听献老王爷道，“朝中为官二十年的大臣，少也有二十来人吧。你们都认得先太子，他做的那些事，还有皇上做的事，想必大家没忘记吧，先太子在京都声色犬马的时候，皇上跟着我在边关打仗！”

“先太子大修别院的时候，皇上还是跟着我在边关打仗！”

“皇上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组建了一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龙虎卫。可先太子做了什么，他什么都没做。专门捡现成的，皇上凯旋回京。恰逢有贼匪占山为王，他就奏请先皇，把龙虎卫给他，他要带兵去剿匪，当年鄙视先太子此等行为的将军不在少数，只是他是太子，是储君，是将来的皇帝，大家敢怒不敢言，实话，他除了比皇上早生了两年，占了个嫡长子的位置，他拿什么跟皇上比？”

着，献老王爷话锋一转，道，“虽然先太子并不合适做一个君王，尤其是宁王和皇上都远胜过他，但他死的确实突然，叫人匪夷所思，事隔二十年，旧事重提，还和皇上有关，不清楚怕是不行了。”

太后听着，眼神黯淡。

她其实让献老王爷品论先太子和皇上，没有别的意思，她就是想听听，在旁人眼里，先太子和皇上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这么多年，是她对先太子的宠溺蒙蔽了她的双眼，是兴国公和宁太妃每日在她耳边夸赞先太子，夸得她觉得先太子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