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妇 9(2 / 4)
次我翻了陈新月一生的记录,发现了这个。”
“这是——”墨妄言点开一段视频,看完后明白了它的意义,“陈母生陈旭日的情况。”
这件事在他们接到任务时只是作为片段一闪而过,因为它是陈母一生中重要的节点,并不是陈新月的。
但是,它对于陈新月来说有着不同寻常的心理意义。
视频中,陈母生陈旭阳时大出血,但村里只有接生设备简陋的卫生所。
在得知是男孩儿之后,陈父及其父母兄弟都要求医生保住小孩,只有陈新月求着保住陈母。
现在生产时家人没有选择权,医生都会尽力救大人,但是,当时的环境并不正规,医生即使良心上过不去,但也不敢惹产房外的一帮人。
最终,陈旭阳顺利出生,陈母生命垂危。
“你看这一段。”战韵书播放其中一段,按下暂停。
墨妄言凝视画面,陈家人都围着新生儿离开,只剩下陈新月一个人等在产房外。生产之后紧接着是手术,红灯一亮就是六个小时,十五岁的女孩儿愣是等到灯灭。
手术后,陈母的命是保住了,但还需要度过一晚观察期。只要第二天陈母能醒来就没有大碍。
当晚,陈父请了一众兄弟外出喝酒,照顾产妇和新生儿的任务自然是落在陈新月身上,她坐在陈母的病床前,陪床上放着刚出生的陈旭日。
半夜,陈母发起高烧,好在有值班医生安排手术。
陈新月守着婴儿,她看他的眼神从来没有喜悦,她从不曾期待过他的降临。
甚至因为他的出生,她很可能会失去唯一爱护她的妈妈。
陈新月怔了许久,终于动了。
她缓缓伸手,掐住婴儿的脖子,手掌下是象征着他生命的跳动,是那么脆弱。只要轻轻一折就能让他消失,而她这一生也就完了。
陈新月成绩向来很好,她也知道法律法规,知道像她这样的人,要出去外面的城市是不能容许有污点的。
如果她的手继续用力,那她也就没有未来了。
但是,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唯一还在乎她的人,即陈母的安危。
如果陈母死了,即使她有未来,她也不想去了。
陈新月从未有过如此冷静理智的时刻,她保持掐着陈旭日的动作,就算身体僵硬也没有半点不适,就好像意识已经脱离身体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渐渐亮了起来,走廊上脚步声混杂。
“病人之前住这个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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