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枚铜钱 表妹(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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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拿好喽。”

那袋子不比原先那钱袋子丰满,瘦高个又扛了在肩,对那矮胖个道:“快下手罢,这就比前天的又少了。”

店家跟着叹:“可不是?”

旁边是家米店,什么时辰了居然没开门,门前挤满了人。

米店的小二出来招呼:掌柜的进米去了,一时恐怕还在路上。

一龅牙在人堆中开嚷:“我就说罢,恐怕等到晌午都不见得开门。”

一群人对他围攻声讨:“你那点如意算盘谁不晓得?”“一天五包公价米,你昨天你就抢了头筹还不肯撒手?”“什么呀,他和他那俩小子,昨儿一共抢了三包!”“得给别人留点儿活路!”

龅牙辩:“比人品得看年成,你要抢得过叔,你一样只顾自己!现在只比造化,抢不过你待怎的?”

我瞪了眼风流,人性不堪挖,风流邪神您老瞧着得意不?

他不作声,只顾着用袖子抹汗,瞧着倒有几分心虚,知道自己造了孽,暂时没有出手害人的意思。

再往前挪步,卖棉布的店家跟前倒有秩序,排了个长队。

小二正好捧个盒子在请排队的主顾挨个抽签,我凑到一个老头身后瞟了眼,签上载的是准购的布色“红”,另标了个“凭签购货”。

那老头骂:“让老爷子我买个红布头?我个古稀老头学个花姑娘穿红戴绿,回头不用穿了上街被人笑死,买回家就被老婆子骂死了。”七十岁小毛孩子在我面前卖上老了,有眼无珠啊啧啧。

一婶听了回:“您老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能抽到不错了,我今儿又没抽到,再买不到,我一家老小今年夏天估计得披着去年冬天的旧棉袄捂痱子。”

再往前转悠,梁颂踏进家药铺,我跟着进了,跨门槛的时候瞥到风流还在抹汗,又横他一眼。他许是真的来将功赎罪的?怎么看都没安什么坏心。

一个斗鸡眼问掌柜:“雄黄还多么?”

掌柜捻个胡子堆脸笑:“哟,这位主顾,您来得不巧,雄黄今儿一早就给卖完了。”

斗鸡眼不服地往上撸了撸袖子:“哄骗小爷呢吧?五月节离得那么远,人家买那么些雄黄回去做甚?”

掌柜无奈摊手:“我也纳闷啊。”

斗鸡眼隔了柜台点其中抽屉:“打开,得亲眼瞧了我才信。”他指的那个上头分明书了巴豆,隔壁那抽,写的才是雄黄。

掌柜赔小心:“您问的,这个是巴豆,旁边的才是雄黄。”

斗鸡眼不信:“欺负我眼神不行想拿用巴豆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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