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4 / 6)
了。
穆从白吃得很快,但吃完仍安静坐在椅子上等司越珩,等他慢慢把面吃完就去洗碗,接着是他每天例行的洗衣服工作。
新买的衣服清洗消毒后他没有再过敏,之前过敏的红疹过了两天也终于完全褪下去,昨晚他去找司越珩擦药被无情地赶出来。
洗衣房的位置在餐厅外面,实际是一个可以封闭的阳台,临着院子。
司越珩在客厅沙发里换台,目光一扫就能看到里面。
穆从白一看已经做习惯了这些事,甚至比他更仔细,洗完的衣服还要小心抻平了再晾,发现他的视线就朝着他笑了笑,乖得不行。
每一次看到穆从白小心讨好他,他都会想到刚被接去霍城的时候。
那个家里他没有归属感,觉得自己像个寄住的陌生人,也像穆从白这样探究他父母的想法,试探弟弟的喜好,可他对于那个上流的社会就是一个笑话。
比如他讨好地把刚打开的红酒直接倒给他父亲,才知道需要先醒酒,一桌人笑话他这都不懂。
比如他看到司皓钰的玩具坏了小心修好,拿给司皓钰却被反问捡垃圾做什么。
哪怕没有穆从白是他堂哥私生子这一层关系,他也不可能把穆从白留下,作为曾经被“丢弃”过的孩子,他太知道穆从白要的是什么。
可是他不想成为像他父母那样不负责任的家长,对比他自己,他明白照顾一个敏感脆弱的小孩,不是随随便便给口饭,再像他父母那样扔到别处不管就作数的。
他转回视线,一口气连换三十几个台,终于把电视遥控器扔开,随手捡起一本沙发上的书盖在脸上,掩耳盗铃地不再去想。
时间过去,屋外的太阳被乌云挡住。
穆从白抱着被子小心跪到沙发上,牵开往司越珩身上盖,司越珩脑袋一动,脸上的书就掉下来,视线跃然跳进了他的双眼。
他收回没盖出去的被子,坐下去观察着司越珩,好半晌才说:“叔叔,要下雨了。”
司越珩听到突兀响起的雷声才察觉温度降下来了,他坐直起来发现穆从白不只把屋里也打扫了,连院子也扫了一遍。
他一时说不出别的,掏了一遍口袋什么也没摸出来,他马上回房间去找出了20块的零钱递给穆从白。
“拿去买零食。”
穆从白像是理解不了他为什么要给钱,他也理解不了穆从白怎么一点没高兴起来。
他像这么大时最高兴的就是有人给他钱买零食了,不只他,那时他的所有小伙伴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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